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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渙憂愁:“國師他晚上會不會睡不著覺啊,都是佛門弟子,他一定很傷懷。”
出家人慈悲為懷。
楚昭游微頓,敢情你說這么半天,不是自己受驚,是擔心鳳星洲受驚。
陸景渙是不是對鳳星洲有誤解,他本就不是大慈大悲之人,現在又還俗了,天天饞著陸景渙這塊肉,怎么可能受驚?
楚昭游篤定道:“他不會,不信你自己半夜偷偷去看。”
陸景渙猶豫了一下:“好。”
楚昭游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救了。”
趕緊跟你家國師回去吧。
……
一到喝藥的時間,攝政王準時出現在福寧殿門口。
楚昭游捧著碗:“其實朕現在特別乖。”
完全不需要你特意過來監督。
蕭蘅:“藥太苦了,我想喂你吃糖。”
上回楚昭游反胃,他直接灌他喝藥,連個蜜餞都不知道買,越想越后悔。楚昭游懷的是他們兩人的孩子,可是他帶給楚昭游的只有苦,他想在這段艱辛的日子里,多留一點糖。
——他帶給楚昭游的糖,以期抵消萬分之一苦。
楚昭游抬頭和他接了個吻:“甜了。”
神醫急匆匆趕來,看見此景,心痛地捂住眼睛。
世風日下!
蕭蘅:“可是出了什么事?”
老頭按住楚昭游的脈象一把,松了口氣:“沒什么。”
方才陸景渙回去,老頭立刻聞到了他身上過濃的藥味,一檢查,果然在他靴底下刮出了和地瓜藤下一樣的血漬。
薰草藥防的就是這個,身上有可疑血漬的,草藥熏香便發揮功效,纏了上去。
鳳星洲正好回來,老頭又檢查了一下他的靴底,并沒有發現端倪。
一問陸景渙,他唯一比鳳星洲多走的地方,就是在五云寺和月老廟中間的那堵墻根。
蕭蘅目光一厲,果然是五云寺在搞鬼!
“將五名主持投入天牢,分開審問。”
發現尸骨時,他就派人通知謝朝云,帶兩千護龍衛,將五云寺和月老廟都圍起來。
相處幾十年的老家伙,其中一個被人頂替,其他人看不出來,可能么?
“假擬其四人的口供,輪番詐一詐第五人,立刻審問出誰是冒充者。”
蕭蘅話音剛落,錢世成帶著一把匕首向楚昭游復命。
“屬下和其他幾人看著,覺得這匕首像是宮內之物,但又不確定。”
蕭蘅掀開絹布一看,匕首的鍛造樣式,與九年前內侍監上貢的類似。
這批匕首因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