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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yīng)該軟化了,但是一提到跟他回去,陸景渙就像蚌殼似的頑固,再怎么威脅都沒用。
寧可被親,也不松口。
五年前,先帝先后上山求他給陸景渙祈福,保佑體弱多病的太子長命百歲,從此蓄發(fā)入世,長伴他的青燈古佛換成了陸景渙。
陸景渙看他時眼里的光亮都和別人不一樣,為什么不跟他回去?
鳳星洲產(chǎn)生一個怪異的念頭,要不要向師弟取經(jīng)?
……
楚昭游拉著攝政王離開,又好氣又好笑,他踢踢攝政王的腳尖:“朕方才因為你丟臉了。”
他也是急得失去判斷力了,其實多觀察一下,就發(fā)現(xiàn)攝政王和傻的時候不同,至少還認得皇宮的路。
蕭蘅突然腳步一頓:“本王要去巡邏。”
“別了吧,這么晚了,錢世成今天還值夜。”
蕭蘅負著手,認真地一字一句道:“他不行,昭昭會跑。”
許是深夜讓人多生感觸,楚昭游忽然眼眶一熱,再次后悔自己把攝政王叫醒。可能是白天被控制飲食,晚上容易做夢醒來,其實他只要像平時那樣,自己數(shù)個羊,轉(zhuǎn)移對吃的注意力,也就再次入睡了。
他抱著蕭蘅:“我只跟你跑過,沒有你,我不會跑的。”
“嗯。”攝政王應(yīng)了一聲,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明白說話的人是誰。
這一晚,本來想要被哄的楚昭游,變成了他哄攝政王睡覺。
先是拗不過攝政王,陪他在福寧殿周圍巡邏了一圈,回去時讓他看見桌上沒喝完的一大缸酒,攝政王站著不走,問就是“昭昭讓我喝酒”。
楚昭游:“沒讓你喝,再說一句我喝你給看。”
攝政王隱隱約約感覺到被威脅,老實地被牽到了床上。
“昭昭不讓我上床。”蕭蘅坐在床邊陳訴。
楚昭游:“……”你再下去就有裝醉賣慘的嫌疑了。
“讓睡讓睡,床都給你搬到王府。”楚昭游給攝政王解腰帶,動作越發(fā)嫻熟。把人哄到床上后,下床擰了一把毛巾,擦去攝政王臉上的酒氣。
完了看見攝政王還坐著,氣得用攝政王擦臉的毛巾繼續(xù)給他擦了腳,抬到床上。
忙活了一陣,楚昭游終于給兩人都蓋上被子,靠著攝政王喝酒后更加溫?zé)岬男靥牛挥纱蛄藗€呵欠。
“停止賣慘,肚子給你摸。”
翌日,攝政王醒來,昨晚的回憶在他腦海里過了一遍,頭痛地揉了揉額角。
明明是他先哄楚昭游,沒想到最后自己把楚昭游累睡了。
毛巾輕輕擦過臉頰的觸感似乎還能回想起,更別提楚昭游溫柔哄他的聲調(diào)。
他的昭昭,是那么好,自己就是被梁柱砸了,也千不該萬不該忘記。
他該罵,該被楚昭游冷面相對。
他低頭看了一眼睡得正熟的楚昭游,俯身親了一下他的鼻尖。
“你昨晚說的話我都記住了。”
這回絕不會忘記。
……
親衛(wèi)送來一盒以濕潤泥土養(yǎng)護的地瓜莖葉,稟報道:“陛下,這是沿海送來的藥材,請陛下過目。”
楚昭游激動:“找到多少?"
親衛(wèi):“據(jù)說沿海官員向商船買時,有整整一個船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