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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游拿了一壺水鉆進去,蓋上地磚,說話更隱秘。
鳳星洲鼻子靈,耳朵一定也很好。
楚昭游憂愁地坐在小床上,撐著下巴道:“你悠著點,喝多了容易上茅房。”
陸景渙馬上放下茶壺。
“攝政王和鳳星洲是一伙的,你家國師現(xiàn)在正拿了攝政王的令牌,到處找你。”
“那怎么辦?”陸景渙開始覺得這個地方不安全,那么大一根空心的柱子通向屋檐下,鳳星洲要是掛在梁上一看,簡直就是恐怖故事。
楚昭游重新規(guī)劃:“不然你躲朕床底下,攝政王再怎么和鳳星洲感情好,朕的床肯定是不讓掀的。”
讓掀就離婚!
有外人在,攝政王總不會還惦記著床上那些事吧?一石二鳥。
陸景渙盯著楚昭游的嘴唇,陡然一驚,果然權(quán)臣都愛一次親好久。
楚昭游接收到他的視線,臉紅到耳朵根,他十分兇地瞪回去,企圖在陸景渙臉上找一點同樣的痕跡。
但時間過得太久,陸景渙被他養(yǎng)的白白嫩嫩,絲毫看不出被欺負(fù)的模樣。
楚昭游把目光落在了他耳下那塊圓形的疤上,像是煙頭燙出來的,在陸景渙問他之前搶先轉(zhuǎn)移話題,“你這里怎么回事?”
陸景渙臉頰爆紅,像是做了虧心事被指出來一樣,尤其是那塊疤痕附近最紅。
楚昭游倒吸一口冷氣,你這是什么反應(yīng),再這樣朕可就要聯(lián)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了!
陸景渙捂著疤痕,支支吾吾道:“五年不小心被燙的。”
“跟國師有關(guān)?”
“嗯。”
楚昭游忘了自己進來干什么,十分八卦,“說清楚點。”
陸景渙:“五年前,我隨父皇母后一起去太清山,請國師祈福,我上香的時候正好看見鳳國師出來,一時沒注意,手里剛點上的香炷就戳到自己。”
他補充了一句:“那是第一次見到鳳國師。”
楚昭游心情復(fù)雜,據(jù)說你家國師五年前還是個禿子,你也才十四五歲,這樣都能驚為天人看呆,難怪國師要還俗騙你感情了。
……
很遺憾的是,鳳國師并不知道陸景渙充當(dāng)神醫(yī)的小徒弟,兩人一起住在偏殿。宮中的守衛(wèi)守口如瓶,鳳星洲并沒有打聽到什么消息,得知偏殿住著神醫(yī)后,便先不去打擾,從別處找起。
排除了其他可能待客的宮殿后,鳳星洲再次回到偏殿。
蕭蘅門神似的杵在偏殿前,鳳星洲把令牌扔回給他。
“在里面?”
蕭蘅揣回令牌,不答反問:“楚昭游會一直在這里嗎?”
鳳星洲定定看了他一眼,閉上眼睛,皺眉沉思,再睜開時,一派清明:“會。”
蕭蘅聲音有些啞:“那就好。”
這短短一會兒時間,他的手心竟然出汗了。比他當(dāng)初從找合心蠱解藥時,從那些個神醫(yī)嘴里聽見答案時更緊張。
合心蠱好歹能拖七年,楚昭游要是走了,他沒地找,能馬上發(fā)瘋。
鳳星洲:“我可以進去了?”
蕭蘅猶豫:“再等等。”
至少等楚昭游出來了,本王把他帶走,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當(dāng)著面不行,本王處境會比較糟糕,說不定還得打起來。
鳳星洲耐心地等了等。
蕭蘅也在等著,等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