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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濕透,
天氣冷,蕭蘅也不敢靠近楚昭游,
便隔著兩步的距離站著,
仿佛要站成一尊雕塑。
楚昭游開口,聲音有些軟糯:“你來干嘛?”
蕭蘅一愣,
他都準備聽楚昭游憤怒的質問,
結果聲音竟是出乎意料的好脾氣。
他們前天剛剛吵一架,
之后楚昭游不是不理他,就是講話兇巴巴。
這么軟的楚昭游,蕭蘅一時間想把楚昭游抱在懷里狠狠揉一頓。他想起上次夜宿福寧殿也是,楚昭游自覺地滾進他懷里,抱得緊緊的。
白天和夜里的楚昭游完全不一樣。
蕭蘅下結論,發自內心覺得以后晚上要常來。
他找了個充分的理由:“本王和先皇是有仇,但地宮不是本王挖的,怕有些人故意把證據往本王身上引,本王要親自洗脫嫌疑。”
攝政王道貌岸然,一臉正直,擅闖寢殿毫不愧疚。
楚昭游抿了抿唇,看來是他的錯覺了。
剛才攝政王剛進來的眼神,嚇得他一個激靈,幾乎以為陸淮善是攝政王的人,把銅卷內容傳給攝政王,然后還放人進來“解蠱”。
楚昭游抓了抓被子,怪他看完銅卷后太心虛,才會想七想八。
他遲疑了一下,問道:“攝政王很討厭父皇?”
蕭蘅這輩子也沒想到自己會踏入楚氏的皇陵,聽楚昭游問起,額頭青筋一跳,還是選擇了說實話:“不共戴天之仇,但與你無關。”
楚昭游喪喪地低下頭,蕭蘅果然知道合心蠱的事,也許之前與他無關,但懷孕之后,這仇恨就和他有關了。
蕭蘅怎么能忍受先皇的第二次算計?
他慢慢地“哦”了一聲,“那你來朕屋里干嘛?”
蕭蘅:“看遍皇陵,只有陛下的屋子最好。”
楚昭游聽出了一點“臨幸”的口氣,瞪大眼睛:“你還想把朕……趕出去?”
朕可是有孩子了!
“不必。”
一起睡啊,勉強也可以,楚昭游掃了一眼攝政王,震驚:“你脫什么衣服!我不脫!”
蕭蘅動作一頓,神情奇異:“本王衣服濕了。”
楚昭游被看得有點臉紅,今晚他是怎么回事,“朕就那么一說。”
蕭蘅本打算隨便找套楚昭游的衣服套上,忽然就不愿意了,他拿了一塊毛巾擦干水漬,光著上身,在楚昭游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掀開被子把自己裹了進去。
攝政王過于坦蕩,讓楚昭游覺得自己像個暖|床的。
他僵坐著身體,小心翼翼地和攝政王保持距離。
老狗逼越來越不要臉了,朕只要脾氣好一點,他就蹬鼻子上臉,非要吵架才會尊重朕。
楚昭游提了提氣,發現自己今晚并沒有吵架的念頭。
假如有個人給朕下合心蠱,讓朕絕頂聰明的腦袋日復一日變傻,朕一定會恨屋及烏。
先帝造的孽,要朕來贖罪,朕太可憐了。
蕭蘅盯著看起來只有一小只的楚昭游,不快道:“本王給你暖|床,你還不高興?”
楚昭游立馬接受了這個設定,鉆進被子里,“也就馬馬虎虎。”
被窩里多了一個人,溫度感覺就不一樣了。
楚昭游以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