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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的女子,都莫名其妙地,路上被人圍困。
多少勢力想要趁機抓人威脅攝政王,都發現抓錯了人。
漸漸地,這些勢力偃旗息鼓,另辟蹊徑。
很明顯,來人中,碰運氣的女子占了大多數,被負責人追問兩句就露餡了。攝政王根本不記得那女子的任何長相,攝政王都找不到的人,他們踩了狗屎運才能撞見。
法不責眾,來的女子多了,攝政王府也只是確認之后就把人放了,沒什么代價。
不如他們派人假冒,萬一正好對上特點,一躍成為攝政王枕邊人呢?
暗搓搓打探消息的人多了,謝朝云故意對不同人放出一些假消息,第二天果然就有符合條件的女子上門。
蕭蘅翻閱謝朝云整理出來的名單,冷笑,“你去暗示本王有重要信物丟了。”
大魚就快上鉤了。
……
消息傳到楚昭游耳中,不知道已經過了幾個版本。
他這些天都在和自己較勁。
反胃干嘔持續了好幾天,他起初賭氣,就是不肯喝,后來發現太醫院有點真本事,喝下去雖然不能根除,但起到了不小的效果,起碼他能順利吃下飯。
崔庚終于表現出一點君臣情誼,從宮外給他買了好吃的蜜餞,一天一大包不重樣。
好甜,朕可以勉強喝一喝藥。
胃口不好,楚昭游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哪哪都不想動彈,躺在床上往自己嘴里扔酸梅瓜子葡萄干。
崔庚奮筆疾書:“陛下今日又吃了一包果香鋪的蜜餞,合計二兩三錢。上頭讓史官五天支一次賬,陛下能吃,果香鋪價格昂貴,史官囊中羞澀,支撐不過四天。”
楚昭游:“崔大人,最近外面有什么八卦可以聽聽嗎?”
崔庚想了想,攝政王說外面的消息傳得太假,比如已經有人發散出“攝政王尋找王妃之后就要篡位”的分支,爛七八糟的消息不要告知陛下。
“沒有。”
楚昭游起床,振作地吸了一口氣:“不能再躺了,朕要出去走走。”
他上次被灌了藥,打定主意不跟攝政王說話,后來這老狗賊可能深夜受到良心的拷問,第二天就給他派了幾個人過來。
說是這些人以后給他用,聽從于陛下,想去哪里帶著就行。
楚昭游內心毫無波動,還是窩在福寧殿,被反胃折磨地日漸消瘦。
攝政王拿到楚昭游一天的食譜,都要懷疑那些東西到底補到哪里去了。
氣出病了?火氣這么大?最后,蕭蘅甚至暗示如果實在憋悶,出宮散心也是可以的,但要帶更多的人。
楚昭游在床上躺了幾天,攝政王雖然沒過來,但出手卻很大方,搞得他十分震撼,甚至想躺到過年,看看攝政王是不是會還兵權。
也可能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楚昭游掐了自己一把,不要飄。
他穿著白衣,帶著一撥人出宮,遠遠就看見攝政王府后門熱鬧非凡。
環肥燕瘦,花枝招展。
楚昭游眼睛微瞇:“攝政王選妃呢?”這么大的事,崔庚說沒事?
“差不多。”旁邊有人順嘴接道,“是找人,攝政王十月初在京外受傷昏迷,有個女子照顧了他很久,攝政王找到她之后要封郡主呢!”
找他?楚昭游瞳孔一縮,心臟猛烈跳動了幾下。
時下京城最熱門的話題,楚昭游只是稍微提了一嘴,立刻被七嘴八舌的科普,每個人版本不同,但核心內容不變——攝政王有情有義,那女子將來一定是攝政王妃,就是嫁人了,都得改嫁享福。
有情有義?
什么玩意兒,楚昭游抬腳往那邊去,不還是不記得?
后面支著好幾個長條桌子,上面放一沓白紙,因為碰運氣的人太多,不得不先進行一番初始驗證。
“今天的問題是,黃衣的袖口有沒有刺繡,繡了什么東西。”
眾女子在白紙上自信作答。
楚昭游走到她們中間去看。
提刀的侍衛正要趕人,突然發現楚昭游后面跟著他的上級,攝政王身邊一等親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