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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鈴聲剛落下,尹清雪就推開了椅子,地面發(fā)出巨大的摩擦音。教室的人都看向他們,她沒有表情地看著蔣十州,說:“我們?nèi)チ囊幌隆!?
上次的事情發(fā)生之后,他們沒有人再去休息室。房間有濃郁的腐爛氣息,原來是壞掉的橘子,之前尹清雪買了一斤,放在桌上沒吃完,吵了架后忘記扔掉它們。
尹清雪深吸一口氣,說:“蔣十州,你越線了。”
她說:“你如果不想這樣,那就退出吧。”
如此扎人心窩的文字從她口中吐出平靜清晰,像喉嚨生咽葡萄,字字圓潤。
一個(gè)字,一句話,一個(gè)神色已讓他臉色逐漸蒼白,潰不成軍。
這幾天的冷戰(zhàn)在此刻淪為他一人的戰(zhàn)敗,滿盤皆輸。
尹清雪直視他:“我說過,我是一個(gè)很貪心的人。如果你接受不了這樣,那就不要喜歡我。”
她的手?jǐn)Q了擰門把手,正要推開門卻被他攬住腰身。
她感受到自己的脖頸一片潮濕。
他哭了。
蔣十州的淚水像是最不可思議的世界秘密之一,在她面前完全赤裸地袒露。
他頭垂在她的肩膀上,淚水順著脖頸流進(jìn)衣襟,燙得驚人。
他不說話,她沉默。
過了一會,才聽到他的聲音,冰涼又沙啞,微微顫抖:“尹清雪,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作者有話說:我只知道有人要追妻火葬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