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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十州察覺到目光,見她在那發呆,蹙了一下眉,“尹清雪,今天中午都沒怎么吃飯,你要成仙?”
尹清雪很坦然:“你長太色,我看濕了。”
蔣十州:“........”
他差點被氣笑:“你今早說我性欲強?”
尹清雪嘆氣:“好啦,我們都一半一半。長得帥的看到長得美的,長得美的看到長得帥的,那個下怎么了?”
蔣十洲知道她愛玩,實屬無奈,態度強硬地說道:“你先把飯吃了。”
一到夏天,她就沒什么胃口,清淡的吃起來嘴里沒味,辣的又不能吃辣,好在宋姨手藝好,奶白菜炒的清爽脆口,她扒著菜吃完了半碗飯。
七點還沒天黑,深藍色的天。
一周沒來,尹清雪才發現院子的游泳池竟然真養了魚,玉蘭花開了,落在水面上,一半浸沒,一半漂浮,有的花瓣枯萎了,有的像雪般白,底下游著群錦鯉,色彩斑斕。
沒想到她當年的隨口胡說,蔣十州還當真了。
柏恒也愛魚,他甚至在家里還養了幾條鯊魚,像開水族館,多類品種,花了不少錢。他愛拿生肉逗它們,那鯊魚尖齒寒光一露,從他手中奪下肉食,鮮血在深藍魚缸里冒出,如同煙花炸開,可柏恒眼都沒眨,還撐著下巴看得津津有味,言笑晏晏地問她這只鯊魚該叫什么名字。
尹清雪想起這事又覺得心底發麻。
回頭看坐在沙發上的人,兩人剛吃完飯,蔣十州就洗了澡,水滴順著眉骨滴落進衣襟,黑發潮濕,清瘦頎長的肉體裹一件黑色浴袍,水汽氤氳。
她不禁感嘆,跟柏恒比起來,蔣十洲簡直是撒點小脾氣,身邊有個瘋子就差不多了。
一只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蔣十洲正在用干毛巾擦濕發,抬頭一看,才發現是笑盈盈的尹清雪。
兩人一站一坐,眼神平視。
她語氣輕佻:“洗這么久,不會在浴室里自己來了發吧?”
蔣十州嗓音淡淡,“洗發水用完了,我找了很久。”
知道他不會撒謊,純屬是想逗他玩玩,尹清雪還是挑了下眉,發現他去掉眼鏡后,鼻尖那顆痣更加突出,如一滴血淚。
寫滿情欲的臉,可偏偏眉目疏淡。
尹清雪眼中掠過笑意,“蔣十州,你這顆痣長得太好了。”
“哪里好?”
尹清雪的手指輕輕撫摸上鼻梁,指腹覆蓋那顆痣,“其實對你居心叵測,有一半是因為這個,我沒想到這么寡情的一張臉偏在鼻尖長痣。”
蔣十州蹙著眉頭,“你看上我,是因為這顆痣?”
“你長這么好看,我很早就惦記上了。”她舔了舔唇,想睡他的心早就產生了。有次他們三個去泡溫泉,她和柏恒在池子做愛,白霧氤氳。柏恒掐著她胸前軟肉,指印清晰,她跪趴在石頭上,被后入用力頂撞,呻吟聲陣陣,朦朦朧朧瞥見蔣十洲路過,心中膽怯,朝后一躲。
柏恒吻著她的濕發,興味盎然,似笑非笑的語氣,怎么,怕被他發現?
蔣十洲正在脫衣,他身形清瘦,卻有肌肉,他的肌肉纖維很薄,少年感與男人的成熟碰撞,修長優美的身體曲線,隨著濕透的襯衫一點點顯露,他靜坐在木板上,白霧茫茫,眉眼清冽,她和柏恒情欲人間,蔣十洲卻置身事外,如一尊無喜無悲的神像。
唯有,鼻尖一點痣。
她呼吸凌亂,聽得這番話,只覺后面頂撞她的人應該是蔣十洲,瞳孔微微興奮地緊縮,身下又一陣洶涌………
那個時候,她就想拉他入情海,在這骯臟的滾滾紅塵中滾上一圈。
看著面前的蔣十洲,她十分誠實地表達,我想睡你就是因為你長得好看。
尹清雪身上還穿著下午比賽的黑色T恤。如今輕松掙脫開,衣物滑落到腳踝,只留縛著胸部的運動背心,顯露她腰身纖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