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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十州再抬頭，剛好與尹清雪對視。她已經(jīng)第一個到達終點，額間都是汗珠，卻對著他笑，一臉燦爛。

“你怎么沒買水？”尹清雪挑眉，汗珠從發(fā)間滾落下來，肌膚白得勝雪。

她往后退了幾步，蹙眉，打量他，“蔣十州，你不會還在生氣吧？”

他淡淡開口，“我沒生氣，只是忘了買水。”

“好好好，你最好是真的忘了。”她說，“到時候柏恒回來，你不得一天到晚頂著一張棺材臉看我？跟教導(dǎo)主任似得，臭得要死。”

蔣十州本還想態(tài)度放軟，可一聽這句，眉蹙了起來，還要裝作若無其事，“我不清楚你們的事情。”

尹清雪：“……”

這句話真是醋得沒邊了。

尹清雪感到無語，“我懶得理你了。”

話還沒接上去，就聽到旁邊一群男生潮水般的起哄聲，擠眉弄眼，不知道是怎么偷聽到他們說話。鬧騰得最兇的是領(lǐng)頭人，穿一件運動背心，臉都笑歪了，“學(xué)姐，我這有水，喝我的！”

尹清雪剛想回頭，就看到蔣十州臉又黑了。

剛剛此人還故作鎮(zhèn)靜的偽裝瞬間一掃而空，他身體一僵，面色冷冰冰，轉(zhuǎn)頭就走，還甩下一句狠話，“不想理就算了。”

尹清雪怒了，直接瞪后面的男生，“滾啊，喝什么喝！？”

這下蔣十州是真生氣了。

尹清雪趴在桌子上，用手指戳蔣十州的胳膊。

操場上人聲鼎沸，目前正在進行拔河比賽，還能聽見“1,2.3......”的聲音。教室里空空蕩蕩，只有他們兩個人，蔣十州還坐在座位上，面無表情地寫作業(yè)。

座位是按照成績排名的，她第一，蔣十州第二。

兩人這學(xué)期是同桌，平時上課寫紙條，互相抄作業(yè)。

柏恒在2班，平常放學(xué)都得等他。

蔣十州還是不說話。

尹清雪用手指又戳一戳，“有必要這么來氣？”

他在低頭寫作業(yè)，就算被人戳了一下，仍然一筆一畫，不影響每個字都是工工整整的。他以前跟著爺爺學(xué)的瘦金體，比她字好看。

尹清雪只能撒嬌，拉長嗓音，“蔣十州，蔣小十，寶寶——”

蔣十州連眼睛都不抬一下。

尹清雪更來勁，“老公——”

他還是不理。

尹清雪沒勁了。

她脾氣沒那么好，一般來講要不了幾句，心里就煩躁了。比如現(xiàn)在，她坐起來，擰了擰眉，“蔣十州，你再不說話，我就懶得哄你了。”

“過會追妻火葬場了。”尹清雪威脅道，“到時候可是你哄我。”

蔣十州不回應(yīng)，即將寫完第一頁了。

甚至寫的是物理題，每一道題答案都算對了，過程整齊。尹清雪越看越來氣，卻看著看著，發(fā)現(xiàn)他整個人端坐課桌前，濃密漆黑的睫毛包裹著冷淡的眼珠，淺淺的琥珀色，鼻尖還有一顆痣，活色生香。

尹清雪咽了一下口水。

她突然就惡劣地笑了，不動聲色地在桌子底下將手伸向他的褲面。

剛寫到最后一道大題，筆尖在紙上滑出墨痕，蔣十州瞬間回頭，盯著她的面容帶幾分怒意。

尹清雪根本無所謂，手掌直接覆上那一處，像是故意來火一般，隔著衣物來回摩擦，感受到褲子包裹的硬物如熾熱的石頭，在手掌上逐漸挺立。

“去把門關(guān)了，尹清雪。”蔣十州表情冷淡，“是你惹我的，你看我今天操不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