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時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加上這些招鬼用的鈴鐺,二者組合在一起,半夜鬼不來敲門都說不過去。
陸府不是在鬧鬼,所以請他們前來除邪祟么?怎么這府里的布置反倒有種在故意請鬼上門的感覺?
走在前面的許鳶一也注意到了這點,好心提醒道:“陸員外,這些鏡子的朝向不對,散陽聚陰,還是命人撤了吧。”
“什么?!”陸員外面色一變,趕緊吩咐下人撤了這些鏡子,“哎喲,我還當這是辟邪的,每個院子都這樣掛滿了,還掛了好幾日呢!”
……難怪這府里一點陽氣都沒有,到處陰風陣陣的,整個一陰靈的快樂老家,鬼不找你找誰。
沈千祈心里默默吐槽了句,順便往晏從今身邊走近了兩步。
“晏公子,你怕鬼嗎?”
問完,她才發現好像問了句廢話。
晏從今怎么可能怕鬼,鬼怕他還差不多。
腰間掛著的長命鎖底端鈴鐺被吹得叮當作響,他微微側過頭,嗓音里隱隱帶著笑意。
“你怕?”
怕鬼沒什么好丟人的,每個人都有自己害怕的東西。
沈千祈誠實地點點頭:“怕。”
“啊,是這樣么。”晏從今面上笑盈盈的,語氣也很溫柔,“那你可要小心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晏從今停下步子,笑容更甚,“你好像踩到她的紙錢了,她在看你。”
!!!
沈千祈呼吸一滯,瞬間一股寒意沿著脊背往上爬。
她低頭一看,腳底果然踩到了一張黃紙。
可陸府并沒有人辦喪事,黃紙又是從哪兒來的?
正疑惑時,院內忽而起了一陣尖冷的怪風,還未來得及撤下的鏡子被吹得晃來晃去,銅鈴也止不住地響。
沈千祈動作僵硬地抬起頭,順著晏從今的目光向身后看去。
墻角柳樹下不知何時多了位年輕女子。
她穿著大紅色嫁衣,頭戴攢花遮面流蘇鳳冠,臉色過分蒼白,嘴唇涂得猩紅,目光怨毒地死盯著陸員外。
忽然,像是察覺到什么似的,眼珠輕輕轉動,視線落在了沈千祈臉上,露出了一個陰惻惻的笑。
草!
有沒有搞錯,現在還是大白天啊!!!
沈千祈兩腿發軟,偏偏這個時候,晏從今還要繼續開口嚇她。
“你踩了她的紙錢,你猜猜,晚上她會不會第一個來找你?”
從小就害怕看恐怖片的沈千祈真的很想往他臉上甩一張“熊貓頭,手//槍,勸你好好說話.jpg”。
但她不能這么做。
挑釁一時爽,事后骨灰揚。
所以她只能選擇回身一把抱住晏從今,企圖用示弱的方式喚起他人性中可能并不存在的良知。
“我真的怕鬼,你別再說了!”
思緒暫時被害怕填滿的沈千祈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大多數時候,示弱和求饒都一樣,不僅對晏從今無效,甚至還會起到反作用。
膽子真小,只是一個女鬼,就能嚇成這樣。
這是晏從今在沈千祈撲到他懷里時,冒出的第一個想法。
緊接著的又是:
如果現在殺她的話,她會不會更是直接嚇到癱坐在地上,說不出話?
光是想想她待會大概會露出那種驚恐的表情,然后坐在地上發抖,就出乎意料的令人舒適。
晏從今忍不住勾起唇角,指間傀儡線翻動。
正要動手時,懷里的人突然摁住了他,然后轉身將他牢牢擋在身后,猛地朝那女鬼甩出了一道靈符。
“晏、晏公子,不用你來對付她,站在我后面就好了,我說過不會讓你出意外的。”
膽子挺小,反應倒還挺快的。
倒是比想象中的警覺多了。
晏從今看著即使害怕也要擋在他面前的沈千祈,想殺人的興致頓時少了一大半。
他嘆了口氣,收回傀線,順勢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