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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漾哥?”小孩兒推開門探進一顆腦袋,黑黑軟軟的頭發披散著遮住大半張面頰。她拂開臉上的發,露出白凈的皮膚和黑珍珠似的大眼睛,透著一股子靈動的精神氣。
是淇河,她自鐘清源讀大學之后就被接來和陸漾起鐘澤同住,為了更方便照顧淇河和三兒,他們在大學城買了一套大三居。
“漾漾哥”是淇河最近新發明的對陸漾起的昵稱,聽起來透著一股子傻氣,可是小孩兒覺得超級好聽。
鐘澤初次聽到這個稱呼時,嘴里含著清粥,好險被嗆,最后咳得面紅耳赤。
“漾漾哥?挺適合你。”那天,鐘澤揶揄地看著一臉嚴肅的陸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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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漾起擁著薄被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他最近熬夜改論文,忙得昏天黑地,差點忘記淇河的存在。
“你怎么起這么早?”陸漾起理了理被角,下床推著淇河的肩膀往客廳走。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漾漾哥,你不知道嗎?”淇河頓住,偏頭回來看他。
陸漾起揉揉她的頭發,反問她:“你起來吃蟲嗎?”
淇河一愣,被問住了。她亦步亦趨被陸漾起推著走了一段,反應了好久,終于想到了怎么回話,她一臉認真地轉過來:“我不是鳥,我不吃蟲,但是我早起可以吃小籠包。”
“行。”陸漾起笑著點頭。
陽臺灑滿陽光,在秋老虎肆虐的日子里有了點盛夏的威猛意味。陸漾起將淇河拎到高腳椅上坐好,手里捏著一把迷你的粉色小梳子給她扎頭發。
淇河的發量令熬夜的設計狗慕了,陸漾起一手攏著發,一手用梳子理順。可能是手太大、頭發太多,或者梳子太小,總之一個簡簡單單的馬尾,陸漾起扎了好半響,不是這邊緊了,就是那邊漏了一縷,令他束手無策。
好不容易扎了歪歪扭扭的低馬尾,陸漾起把鏡子懟到淇河面前。小孩兒照了照鏡子,面色為難:“唔,我想著,其實我不扎頭發也是可以的。”
陸漾起點點頭,也覺得自己扎得不好看,于是又將這個來之不易的馬尾辮解了。
兩人下樓去買早餐,走在小區的花圃旁邊,風呼啦一吹,淇河的頭發撲了個滿頭滿臉,然后飄揚在風中。
陸漾起悶聲笑,問她:“我重新給你扎一個?”
淇河梗著脖子,學著鐘清源平時的動作把手揣在衛衣兜里往前走:“我覺得這種自由自在的感覺很舒服。”
陸漾起扶額,他是真的不知道,剛上小學三年級的小朋友哪里學來這些假正經的歪道理。
早餐店里,淇河小饞貓似的,看到啥都滿眼亮晶晶,但是最終,她擔心把陸漾起吃垮了對方就不要她了,于是只點了一籠小籠包和一杯豆漿。陸漾起倒是點得多,三兒愛吃的香菇豬肉丁燒麥,還有自己要吃的麻圓、肉夾饃、蒸餃等,看得小孩兒眼睛都移不開。
“漾漾哥,燒麥能分我一個嗎?我主要是覺得……這種糯米做的
,小三兒吃太多消化不了。”淇河煞有介事。
陸漾起原本就計劃了她的,不過嘴上卻道:“三兒消化不了,我還是可以的。”
淇河一臉吃癟,不過沒失意太久,因為最后,一大半燒麥還是落了她的肚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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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第一天,天氣晴好,本該出門去公園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