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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著鐘澤這么多天的原因,鐘澤始終不明白,惶惶惑惑地猜,也一直猜錯了。
現下,鐘澤被內疚席卷,一個勁地道歉。陸漾起叫他出去,他也不肯挪動,只一味地搖頭,一定要他去醫院。
“鐘澤,你聽我說,”陸漾起試圖將他從內疚的情緒中拉出來:“鐘澤!”
一個激靈,鐘澤愣愣地看向陸漾起。
“我背上的傷已經好了,雖然看起來很嚴重,其實不痛了?!标懷鹱街耐笞油鈳?“這樣,等我洗完澡你給我擦藥好不好?”
鐘澤這才點點頭答應下來。
陸漾起洗澡的時候,聽著鐘澤守在門邊的踱步聲,怕他等急了,囫圇沖了個戰斗澡,連水珠都沒擦干凈,赤著肌理分明的上身直接出來了。
跌打藥酒這些天買來一直沒擦過,膏藥也沒貼,就是怕鐘澤聞出味道來。這下,鐘澤盯著沒開封的藥酒,眉心緊蹙著。
“擦吧?!标懷饳M跨著反坐在椅子上,他把手搭在椅背上墊著下巴,整片后背暴露在燈光下。他的神色平靜極了,比無波的古井還要沉寂。
鐘澤擰開藥酒倒在手心摩擦,等手心熱燙了再倒上一些覆在陸漾起的后背上。他不敢使太大的力氣,怕他疼,更怕他疼也不肯說。
房間里沒人說話,一個比一個耐得住沉默。
藥酒的刺激和肌理摩擦帶來的溫度攀升,一寸寸灼燒著陸漾起的后背,比燎起的火星還要灼燙。
鐘澤站在陸漾起背后,傾身替他擦藥酒,偶爾會觀察他的表情里有沒有表現出難受。然后通通沒有,陸漾起只是閉著眼,安靜的樣子的和睡著了一般無二。
“師兄”鐘澤叫他。
“陸漾起......”又換了個稱謂。
還是沒應,應該是真的睡著了。
陸漾起確實太累了,白日里給自己攬了好多工作,想借忙碌來麻痹自己不要去想感情的事,夜里又運動得筋疲力盡。身后,鐘澤給他擦藥的動作那么的和緩溫柔,不知不覺間,他就閉上眼睛小憩了。
鐘澤手上動作有一下沒一下,看見陸漾起睡著之后干脆停了下來,轉而走到他面前半蹲著。近距離觀察陸漾起,能夠更明確清晰地體會到什么樣的五官才是出眾的,具體到薄薄的眼皮和挺拔的鼻梁,在鐘澤眼里都比別人來得好看。
想到最近的疏離,鐘澤覺得委屈,也知道是因為陸漾起先前對自己太好了,被慣得沒邊兒,所以現在才這般悵然若失。他從前過得太苦了,所以嘗到了甜頭就不想放手。
他伸手去戳陸漾起的臉頰,還沒碰到,又怕打擾他及時收回。滿腔情緒無從排解,他近乎低語地開口:“你最近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啊?”
“不和我一起吃飯,不和我說話,連帶三兒去醫院都是我一個人?!狈凑懷鹚耍翢o忌憚地絮絮說著。
“我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