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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祁遇笑了笑:“就是從醫院出來之后才這么傷心的。”
鐘澤沒懂:“?”
“我帶它去做絕育了。”祁遇到底是個女同胞,和師弟說起這個還是有點羞澀,她對著鐘澤比劃了一個抹刀的動作,然后姿態非常卑微地開口:“我想借你的三兒,陪我家pp玩幾天。拜托了,這是師姐的光明、希望......”
鐘澤受不了她,立刻答應:“好。”三兒最近被嚇到了,也需要多和小動物接觸接觸,剛好祁遇是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環境適合養貓,而且她的柯基也是目前最適合三兒的玩伴了。
把三兒騙到手了,祁遇又恢復了平時作為師姐的威嚴。他指著前面不知什么時候站到陸漾起身邊的林林和紹音,嘖嘖感嘆:“你看你師兄,身邊從來不缺女生,一個走了,還有一大堆等著擠上去。”
鐘澤沒接話,他不是很喜歡這種論調,說得好像陸漾起是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浪子一樣。鐘澤和陸漾起相處這么久,別的不說,對他的人品卻很自信。雖然有時候也誹腹陸漾起是只開屏的花孔雀,格外招蜂引蝶,可是心里一直覺得他是那種對待感情很專一認真的男人。
“你別嫉妒你師兄啊。”祁遇見鐘澤不答,以為他心酸難過,安慰道:“你還小,而且你有師姐啊!我可是你陸師兄都無法肖想的女人。”
鐘澤一臉“受寵若驚”地應下來:“謝謝師姐的獨家眷顧。”
說真的,陸漾起那樣優秀,鐘澤向他學習都還來不及,怎么會嫉妒呢?倒是林林和紹音,那樣理所當然地站在陸漾起身邊說笑,鐘澤才真是冒出了一點不太應該的念頭......沒錯,就是嫉妒。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什么。
把三兒送出去的第一天,鐘澤回到宿舍,看著空落落的宿舍感到冷清。門口沒有那只愛打瞌睡的貓崽子窩在那里等著,他很不適應。
洗完澡,宿舍里還是只有鐘澤一個人,他坐在桌前一邊看畫稿,一邊等陸漾起回來。忙到9點多,鐘澤腰有點酸,他抻了個懶腰,余光瞥見書桌一角的調宿意見表只剩一張。
他起身翻了翻,確定另一張不見了,然后看時間,已經是本周的最后一天了。鐘澤胡亂在名字那欄填了個617,意見欄那里寫的“不同意”,原因是:宿舍資源與其閑置,不如充分利用起來。
鐘澤踩著deadline,下樓將表格交了。阿姨笑他:“一個二個都這樣,不到最后一個小時不來交。”
鐘澤嘿嘿笑著,往外走。沒走幾步,又聽見阿姨問:“怎么你們617的意見不一致啊?”
鐘澤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退回去:“怎么不一樣啊?”
阿姨從一沓意見表最底下取出一張:“小陸最先交的,我記得他填的是同意。”
鐘澤怔怔地看著那字,力透紙背的雋逸風骨——陸漾起,同意。
鐘澤最近是真的有點混亂了。他晃晃腦袋,腳步虛浮、頭重腳輕地爬回6樓,關上門給陸漾起發消息:師兄,你什么時候回來?
陸漾起果然沒回。
遲鈍如鐘澤,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了問題。原來這么多天不是沒有機會和陸漾起相處,而是對方刻意在避免接觸。
可為什么呢?
因為那天中午明明有空卻騙師兄說沒空這件事嗎?
鐘澤只能想到這個原因,因為在那之前,陸漾起對他的態度還是很正常的。鐘澤真情實感地后悔了,早知道不該騙師兄的,就算騙了,也該躲去一個不會輕易被抓包的地方,這樣就能避免今天的窘迫處境了。
算了,追悔莫及,鐘澤埋頭煩躁地揉搓了一把短發,然后趴在桌上等陸漾起回來,尋思著找個機會把話說開。
☆、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