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汽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清源也是倔,坐著不肯動。鐘澤拿他沒辦法,孩子大了說又說不動,只好依著。
大概6點多,外面天色漸漸亮了,熹微晨光透過薄薄的窗簾透進來。鐘清源醒過來時,屋里不見鐘澤,淇河的藥水也已經(jīng)拔了。
護士過來查清晨第一趟房,說淇河燒退了可以辦出院了,但是回家后也要多注意飲食。
找不到鐘澤,于是鐘清源自己去幫淇河辦手續(xù)拿藥。他全程悶著一股氣,氣鐘澤把他們丟在醫(yī)院,自己卻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辦完手續(xù),鐘清源回到病房,剛好淇河醒過來,皺著病懨懨的一張小臉,在喊餓。鐘清源抱起她,準備帶她去附近買點粥喝。
此時已經(jīng)7點40分了,高三的早讀開始了,但是鐘清源分身乏術,還沒顧得上給班主任打電話請假。
鐘清源身上穿著家居服,雖然白天在外面不好意思,但現(xiàn)在也沒有其他辦法。他抱起淇河,揣好證件,正要拉開病房門,此時,門從外面被推開。
鐘澤喘著氣,手里拎著鐘清源的書包和早餐:“等等——”他攥著鐘清源的手臂,氣還沒勻。
怕耽誤高三孩子的時間,鐘澤一個人回去給鐘清源取書包。為了節(jié)約公交車費80倍的夜間打車費用,他選擇坐公交。從醫(yī)院到家的第一趟公交是早上5點40,那時候天還未亮。
到家,他仔仔細細裝了鐘清源的書包和要換的衣物,然后臨出門前在玄關匆匆換掉自己的拖鞋。返回醫(yī)院時正好趕上早高峰,路上有點堵,緊趕慢趕到醫(yī)院還是有點晚了。
“要去學校嗎?”鐘澤雖然拿了書包來,但還是尊重鐘清源自己的選擇。
鐘澤眼周一圈淡淡的烏青,額角有汗,透著疲累。鐘清源看著看著,心里那股氣就沒了,他接過裝衣服的袋子,將淇河遞到鐘澤懷里,自己進洗手間洗漱了。
在醫(yī)院病房里吃完一頓倉促的早飯,然后上學的上學、回家的回家。坐在出租車上已經(jīng)是8點的光景了,鐘澤一上車就靠在座位上睡著了,他一夜未眠,又東奔西跑,現(xiàn)在確實很累。
手機震動兩下,貼著皮膚的震感讓他很快清醒。
是陸漾起問他怎么還沒下樓。
忙昏了腦袋,鐘澤這才想起來,自己記得給鐘清源請假,卻忘了給自己也請個假。
視線有點模糊,打字老是按錯鍵,鐘澤索性直接撥語音電話過去。
“喂?”陸漾起語調(diào)懶懶的。
“陸教,我今天得請假。抱歉早上忘記提前給你說了。”鐘澤一邊說電話,一邊伸手揉了揉淇河的發(fā)頂。
“是突然發(fā)生什么事了?”陸漾起直覺很敏銳。
鐘澤答:“淇河昨晚吃壞肚子進醫(yī)院了,掛了水,我們這會兒才回家。”
陸漾起原本站在接送車外,背靠著車門打電話,在他聽到鐘澤透著疲倦的聲音時,不由自主地踱了兩步。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