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汽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澤取了藥,拎著社區(qū)醫(yī)院的白色小口袋往外走。不大的門口,一輛8座面包車橫著堵在那里。
陸漾起這人太囂張了,哪怕開的是刷了教練漆的丑面包車也不輸陣。鐘澤幾步小跑過去,拉開門坐上副駕,對陸漾起笑笑:“謝謝陸教。”
“安全帶。”陸漾起看他一眼,眼睛一掃,又看見那只發(fā)青的手背,于是傾身伸出手。
“干嘛?”鐘澤下意識往后縮。
陸漾起撩起眼皮,不咸不淡地留給鐘澤一個“看白癡”的眼神,然后拿走了他手里的藥口袋,塞進中控儲物格。
鐘澤摸摸鼻子,默不作聲地將安全帶系上。然后,他座位還沒坐熱乎來著,車子又開回了駕校。
“......所以,這么近為什么要開車啊?”鐘澤問。
“接你啊。”陸漾起回。
得,一句“接你”,把鐘澤堵得無話可說。
“我太感動了。”他回。
☆、炫耀
微風(fēng)送往,吹得駕校門前大榕樹的樹須隨風(fēng)輕搖。鐘澤白色T恤下擺被清風(fēng)掀起,復(fù)又落下,然后吹得下擺鼓鼓囊囊。
鐘澤跟在陸漾起身后,伸手捂住自己的肚子,想把風(fēng)壓出去。陸漾起余光瞥見鐘澤的動作,覺得傻氣,但好在是沒說些惹人煩的話。
兩人進了屋,一個徑直往廚房走,另一個像尾巴似的跟在后面。
“你先去坐。”陸漾起回頭,看了眼鐘澤發(fā)青的手。
鐘澤點點頭,又回到客廳。今天,這屋里沒開凍人的冷氣,而是將每一扇窗戶都打開了。難得的,并不算熱,帶著點燥意的風(fēng)吹打著窗簾,一室明凈敞亮。
兩人就著白米飯,分食了一盒糖醋小排。吃飽喝足,一杯溫水下肚,鐘澤竟然有點午后的微醺。
一張長沙發(fā),兩人各據(jù)一頭,倚著沙發(fā)扶手小憩。兩雙長腿在茶幾前挨上,一個肆無忌憚疊著伸在茶幾上,不消說這是陸漾起,另一個就收斂許多,曲著腿老老實實踩在地上。
因為輸了藥水,原本說自己可以練車的鐘澤一覺睡到下午4點多,醒來時,脖子隱隱有落枕的征兆。睜開眼,眼前是刷著淺藍色的天花板,很高,除了一盞節(jié)能燈管就再沒冗余。
鐘澤揉著酸痛的脖子坐起身,胸前,薄被滑下去堆在大腿上。屋里沒人,這個時間點,陸漾起正在外面帶學(xué)員。
鐘澤往臉上撩了點涼水,一掃久睡之后的頹靡。掀開簾子,鐘澤還沒來得及往外走,視線就和柜臺后的陸麗芝迎面對上。
“阿姨。”鐘澤禮貌地笑。
“哎,小鐘這一覺睡得挺久。”陸麗芝爽朗地笑:“現(xiàn)在準備去練車?生病了就休息一下,不用這么趕的。”
鐘澤也無奈,解釋道:“我是前年考的科目一,到現(xiàn)在正好兩年十個月,再不抓緊時間練車就真的要重新報名了。”
陸麗芝挺驚訝:“這么久了啊?那是得抓緊,這樣,我叫小起再給你開輛車。”
鐘澤搖搖頭:“謝謝阿姨,我跟大家一起練就行。”
推開玻璃門,屋外的熱浪撲來,令人窒息。遠遠的,鐘澤看見陸漾起帶了一頂帽檐比較寬的草帽,也不知道是從哪里找來的。
鐵皮棚底坐著幾個排隊等車的人,隔著幾步遠,王阿姨喊了鐘澤一聲。聲兒不大,掩在偶爾響起的喇叭聲中很容易被忽略,但是陸漾起剛好聽見了。他快步走過來,扔給鐘澤一串卡羅拉鑰匙之后又走了,很忙。
身后,小姑娘們活潑得緊,打趣道:
“陸教戴草帽也好看。”
“哈哈,長得帥的人,恐怕批麻袋也好看得很。”
鑰匙上貼著膠帶,寫著車牌號。鐘澤找到車,開了鎖坐進副駕。車門關(guān)上,好一會兒都沒響起發(fā)動的聲音。
陸漾起正在給幾個學(xué)員教側(cè)方停車的技巧,同時也留心著鐘澤這邊。眼觀六路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