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鶴齡緊緊抱住弦月,將她抱離窗口,抱到了桌子上。
“公主怎么說起胡話來了?可是被夢魘著了?”鶴齡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體溫是正常的,于是順手給她擦了擦額上的汗,將汗濕的碎發撥到一旁。
弦月定定看著他的一舉一動,感覺著他手心的溫度,眼淚簌簌落下,更加不想再經受一遍他死亡的過程。
“我不想再眼睜睜看著你死了,我只有死了才能從夢中清醒過來,你就讓我死吧……”弦月掙扎著想要掙開他的鉗制,可鶴齡的力氣實在不是她能抗衡地,不管她怎么用力,也還是被他牢牢鎖在懷里。
弦月越哭越大聲,聲音與底下女瘋子的聲音重合起來,鶴齡心中有個不好的念想,卻又不愿相信一個好端端的人,突然就變瘋了。
鶴齡想帶她去看大夫,可才剛起身,弦月便掙扎得更加厲害了,失控地叫著:“不能下去!會死的!你會死的!”
鶴齡只好又停下腳步,摟著她安慰道:“不會死的,我們都不會死的。”
樓下的吵鬧聲還在繼續,甚至有愈來愈大的趨勢,有許多人在叫著,喊著:“不好了!殺人了!”
聲音透過窗戶傳進弦月的耳中,弦月好似被雷擊了一下,立馬緊緊摟住了鶴齡,好似她一松手,鶴齡就會消失不見。
不多久,房門被敲響了,外面傳來王從峰急切的聲音:“弦月姑娘,出事了,寧原江被人殺死了!”
什么?!
弦月頓時想到,難道是寧原江代替鶴齡死了?
“他是怎么死的?”鶴齡高聲問道。
“剛剛底下有瘋子鬧事,我們去看熱鬧,寧原江神神叨叨地說他剛剛夢見了這一幕,他說這女子不是瘋子,是被歹人冤枉成瘋子的,說著便沖上去阻止,結果被發瘋的女瘋子咬住了脖頸,生生咬斷了氣管。”
弦月懵了,事情和她剛剛夢中的有所相似,又有所不同,寧原江死了,鶴齡還會死嗎?這個夢境又會持續多久呢?
“去看看嗎?”鶴齡輕輕問道,很擔心她現在的情況,能否接受那么血腥的場景。
弦月眼里還噙著淚花,梨花帶雨地模樣看得鶴齡好生心疼,忍不住又將她摟進懷里安撫地摸了摸她的背。
弦月最終沒有下去,只從窗戶邊看了看下方,寧原江的尸體躺倒在血泊里,和鶴齡之前一樣。
只有她死一次,才會徹底終止這個噩夢……
尋死的念頭又從心底里冒了出來,弦月看了看鶴齡,輕輕道:“你下去看看吧,我就不去了。”
弦月一反剛剛不讓他下去的態度,這讓鶴齡直覺有些不對,不過,他還是聽話離開了。
確認他走后,弦月兀自爬上了窗戶。
從上往下看,過高的距離讓弦月有點兒眼暈,心里更是害怕,深呼吸一下才勉強鎮定下來,然后閉上眼,咬著牙,便朝前跳了下去。
意料之中的騰空感沒有襲來,身體被人摟住,弦月趕忙回頭一看,是鶴齡,他根本就沒有走。
鶴齡這下也急了,將她抱下來,又急又氣地問她:“你瘋了?好端端的尋死做甚!你死了可叫我怎么辦?”
弦月想要解釋自己不是尋死,可鶴齡壓根兒不聽,將她抗上肩頭,便帶去了醫館,且讓大夫看看,她是哪兒出了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