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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她慘兮兮地模樣,鶴齡有心不入得那么深,可低頭看到她被撐到極致的穴兒,看著那緊緊吸附著他肉根的嫩肉,他便忍不住懟得更深,他想要讓她的身子牢牢記住他留存在她體內的感覺,永遠也忘卻不了。
等弦月嘴里的哭泣聲完全被呻吟聲代替,鶴齡愈發加快了速度,深搗著她嬌嫩的肉穴,每一下都好似要將她給頂穿一樣,弦月緊緊攀附著他的身軀,終是在他的極速攻勢下又泄了身。
肉穴兒絞緊,熱液兒澆下,便是鶴齡再想忍忍,也還是松了精關,將一腔熱精灑進了她體內深處。
初常情事,弦月累得不行,不等鶴齡打來水擦拭身體,便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等第二日醒來,她發覺自己并不在房里,而是睡在鶴齡的房間,身上已經是換了身衣裳。
弦月起身下床,身體各處無一不酸,無一不疼,都在反應著昨晚過分的癲狂,尤其是兩腿之間,更是難受地緊。
弦月忍著難受出門,滿院子都是剛剛洗過晾曬的衣裳被褥,不必說肯定是昨晚弄臟的。
“公主醒了,過來吃點東西吧。”鶴齡地聲音從后響起,不等弦月回頭看他,紅暈便又爬上了弦月的臉。
弦月強作鎮定走到桌前,一言不發地吃起飯食,鶴齡不時給她夾菜,明明和以前一樣,可弦月卻覺得好生不自在。
“還疼嗎?”鶴齡突然問:“要不要買藥抹抹?”
弦月連連搖頭,才不想被別人知道這種事情!
鶴齡還以為她搖頭說不疼,“既然不疼,那今晚……”
“不行!”弦月立馬拒絕。
“哦。”鶴齡失望應下,沒再多言,可到了晚上,卻是不停地找借口在弦月房里打轉,弦月哪能不知他的心思,故意不理會他,等他找遍了所有借口,終是忍不住湊到弦月身邊問:“更深露重,公主要暖床嗎?”
“上來吧。”
“欸!”鶴齡大喜過望,趕緊脫了衣裳爬上了床,雙手將弦月摟抱到懷里。
“許你暖床,可沒許你動手動腳。”弦月事先和他說明白。
“好。”鶴齡應下,吧唧親往弦月面上親了一口,弦月趕緊又補了一句:“也不準動嘴!”
“為什么?莫非屬下昨夜沒伺候好公主?”
弦月沒想到他會突然問得這么直白,只能小聲告訴他實話:“里面還疼呢,得緩兩天。”
“里面疼,不弄里面就是了。”鶴齡用鼻尖蹭了蹭弦月的額頭,然后拉著弦月一只手塞進自己的褲襠里,讓她抓捏住自己胯間的大物,“公主不讓我動手動腳,那公主對我動手動腳吧,動嘴也行。”
……弦月無語凝噎,心想這廝之前不是正人君子,坐懷不亂嗎?怎么短短幾天功夫就好似變了個人了?要不是已經離開月牙城,她還真會懷疑他是不是被怪物假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