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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每一刻都很緊張,在場的董事按照控股的多少分配相應的票數,進行投票。
唱票的時候王佳佳異常地緊張,幾乎每一個字都牽動了她的心,結果卻是謝必喜以一票之差取得了勝利。
這一刻,王佳佳仿佛被雷擊中了一般,渾身上下數不盡的難受。但是她又能怎么樣呢?
那些投票給她的董事,大多也都是看在她爸爸的份上,若不是她爸爸,或許她本就是零分。
爸爸,怎么辦呢?
難道你辛苦創立的東山集團就要這樣改朝換代了嗎?
就在這個時候,會場原本緊閉著的大門豁然開啟,在眾人詫異的眼光中走進一個人。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來人竟然是王允之,她穿著黑白相間的套裝,一如既往地干練,她朝著會場慢慢走了進來,嘴角噙著淡淡的笑。
“會議期間,外人不得擅自闖入。”謝必喜對著王允之板著臉,說道。
“外人?誰說我是外人的啊?”王允之好看的柳眉挑了挑,帶著三分笑意,看著謝必喜。
“我知道允之小姐和我們王小姐不是外人,但是……我們這里召開的是董事大會,不是你們王家的家庭會議……入會的必須是董事,允之小姐不會不懂吧?”謝必喜不懷好意地笑,言語之間的嘲諷意味很濃。
王允之卻面不改色,她依舊但這三分笑意,紅唇輕啟道:
“董事會啊?為什么沒有人通知我來開會呢?”
她一邊說,一邊將目光從謝必喜身上移走,看向坐在會議席上的各位董事,道:
“難道在各位看來,持有東山集團百分之七的股份的我,已經不足矣出席這次會議了嗎?”
她說話的語氣很淡,仿佛只是在說一件諸如“今天晚上吃了什么”之類的話,但是她說出的話卻如同一道驚雷,原本安靜的會場因為而沸騰了,那些董事們因此而竊竊私語。
“允之小姐,玩笑可不是這么開的。”謝必喜道。
“你看我這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王允之笑了笑,她瞇起眼睛,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慵懶,卻又殺傷力十足。
而這個時候,有工作人員上來,公布了王允之所持股份的真實與合法,臺下一片唏噓。
和臺下的唏噓相比,王允之的臉上至始至終都掛著淺淺的笑,當主持人將票據遞給她的時候,她從包里拿出好看的鋼筆,玉手一揮,提交上票據,然后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在下面臨時增加的位置上坐下。
每一步她都走得優雅大方,得體雍容。
選舉結果因為王允之的突然出現而變得戲劇化,王佳佳擊敗了謝必喜,當選了東山集團董事會主席。
這一切來得太快,來得太突然,乃至會議結束了,王佳佳都久久得沒有反應過來。
當主持人念了好幾遍她的名字,她才上臺,把場面上的話說完。
散會之后,不停地有人過來向王佳佳表示恭喜,王佳佳淡淡地笑著,表示響應,目光卻不斷地在搜尋王允之的身影。
見到正打算離去的王允之,她趕緊跟過來恭喜的董事說了聲抱歉,朝著王允之走去。
王允之并沒有因為她而停下步伐,她依舊走著她的路,
大概走了十幾步這么多,原本在前面王允之終于停了下來,她轉過頭,看著王佳佳,道:
“王佳佳,你跟著我干嘛?”
王佳佳抬頭看著王允之,她發自內心地感謝王允之,如果沒有她,爸爸的心血肯定要……
“王允之,謝謝你。”
“謝我?”王允之挑了挑眉,紅唇輕輕勾起,嘴角帶著幾分玩味,“王佳佳,如果你認為現在你已經勝利了,可以論功行賞了,那你就大錯特錯了!這不是韓國偶像劇,一場董事會結束后就over了,一切剛剛開始!東山集團的董事會主席可不是這么好當的!還有,謝必喜也不是韓劇中打醬油的反面角色,就算這次競選他輸了,他依然是東山集團的第二大股東,以后你少不了要和他打交道……有你受的……”
“我知道。”王佳佳對著王允之點點頭,這些她都知道,“我會努力去做的!”
“你當然要努力了!不過,以你的智商,就算努力也不一定有用!”王允之略帶嘲諷地對著王佳佳聳聳肩。
對于王允之這樣的嘲諷,王佳佳從小到大沒少接受,若是以前,她會裝作沒聽到走開,然后偷偷在心里畫圈圈詛咒王允之——腦殘、腦瘤、腦膜炎!
但是這一次,她沒有!
“王允之,還是謝謝你!我是說真的,不僅是這次,還有上次那個文件……”王佳佳是很真誠地說。
王允之楞了一下,隨即她有些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
“方德寶那老頭真是八卦,這些都告訴你!”
說完之后,王允之攏了攏頭發,故作輕松地說道:
“王佳佳,我跟你說實話吧!我不是在幫你,我只是為了爸爸!誰叫你是爸爸的親生女兒呢!東山集團是爸爸的心血,他是爸爸的生命……不過,我依然討厭你……”
講到這里,王允之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又對著王佳佳說道:
“王佳佳,與其在這里跟無論你說什么都不會領你情的我道歉,還不如去感謝另外一個人。”
“誰?”
“如果你還要答案的話,我只能說,你是個不折不扣的白癡!”
說完之后,王允之轉身,離去,地面上傳來王允之高跟鞋漸漸遠去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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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潔雨:各位童鞋,商業方面我不懂,可能寫得很幼稚!大家別較真哈……看過就忘哈……
035
四個小時前
東山集團銷售部經理的辦公室
王允之看著計算機上的數據,忍不住微微皺起眉頭——前幾天瘋狂收購東山集團股票的人有兩一個,其中一個是謝必喜,加上他手中原來所持有的股份,以及支持他的人,王佳佳那個白癡是危險了……
該怎么辦呢?
她不能看著爸爸的心血落入他人之手。
王允之告訴自己,越是這個時候,越是要冷靜,從數據上分析,另外一個人所掌握的股票也不少,而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快找到另一個收購股票的人。
雖然所剩時間不多,但是不到最后一刻決不放棄是王允之一貫的作風,她快速撥通一連串電話,盡一切所能去查,而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那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
她接起來電話,但是電話那端的聲音卻讓她差點連魂都嚇沒了。
“桐桐,近來可好啊?”
電話那端,那富有磁的男中音,足矣媲美專業聲優,但是這個聲音,對于王允之來說卻是噩夢。
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后,她的臉竟然“唰”地就白了,拿著電話的手開始微微顫抖,她條件反地想掛掉這個電話,但是……理智告訴她不可以,花澈不會無緣無故給她打電話。
“什麼事?”
咬緊牙關,她從喉嚨之中擠出這幾個字。
“桐桐,你的聲音聽起來很緊張?怎么?一聽到我的聲音就緊張成這樣了?”那電話那端的聲音帶著戲謔,“嘖嘖,是不是對不起我的事情做太多了啊?”
“花澈,你有話直說。”王允之不想多和他周旋什麼。
“直說嗎?”花澈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漫不經心,“桐桐,我有你現在最想要的東西,你愿意不愿意和我作筆交易。”
“我現在最想要的東西?你說是東山集團的股份?”
“桐桐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啊!百分之七的股份,換你一夜,怎么樣?”花澈的聲音帶著十足地笑意。
王允之楞了一下,她沒想到花澈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她這輩子,最不愿意的事情就是和花澈再有任何瓜葛,她怎么可能會……
雙手握成拳,皓齒緊緊地咬著紅唇,可是說出來的話卻異常的冷靜:
“東山集團百分之七的股份?花澈,我不知道原來我這么值錢啊……”她說話的時候帶著戲謔,似在嘲笑自己,也似在嘲笑他人。
“你若答應,那百分之七的股份馬上轉到你名下,你不用急著回答,好好想,想清楚了再給我電話。”
說完之后,花澈甚至都沒有給她繼續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掉電話,
掛掉電話,他笑得意興闌珊。
“還是這么恨她?”坐在旁邊沙發上的,陳言恪說話的時候語氣很淡,似是極其無意地問起。
“恨?她不配。”
花澈嘴角扯出一個冷酷弧度,隨即,他卻笑了,笑得一臉溫和,若不是親眼所見,就連陳言恪都很難相信,剛才的冷酷和現在的溫和竟然是同一個人。
想到這里,陳言恪覺得好笑——可不是,就連余斯林那只狐貍都戲謔地稱花澈為千面狐貍!可見其變化無常!
“算了,不管怎么樣,我欠你一個人情。”
花澈對著陳言恪說道,這幾天,他正愁找不到辦法整王允之呢!這個女人狡猾得很,想要報復她,繼續攻其要害,沒想到在這個時候,自己的好友竟然送上這么好的一個契機。
“這算什麼人情啊。”陳言恪淡淡說道。
沒錯!收購東山集團股份的另一個人并不是花澈,而是他。
從王紹興出意外那一刻開始,他就料到這一點了,所以在東山集團股份暴跌的當晚,他就大量買進,以備不時之需。
“york,你爲什麼不把股份直接轉給王佳佳呢?如果你覺得不好解釋的話,你可以以張靜的名義,反正那女人也經常玩股票。”花澈不解地問道。
“這并不是解釋的問題。”陳言恪的目光看向遠方,道,“把股份轉給王允之,讓王允之入主董事會,對佳佳有幫助。”
王佳佳本身對商業并不感興趣,對東山集團了解不深,各方面的決策都遠遠不如在東山集團工作了四年的王允之。
“你怎么能確定王允之會幫王佳佳呢?小心她不但吞了這百分之七的股份,還害了你的寶貝。”
“她不會的。”
沒有任何解釋,陳言恪只是這么回答,非常堅定。
“是嗎?要不我們打個賭?”
花澈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王允之是什麼人,他最清楚了,一個口口聲聲說愛他,卻在他最無助的時候,爲了三千萬而離開他的女人,面對這么大的利益,怎么可能不侵吞呢?
“不和你打這個無聊的賭。”陳言恪站了起來,伸手推了推花澈伸過來的雙手,說道,“我相信自己的判斷,而你……已經被恨意蒙蔽雙眼了。”
說完之后,陳言恪顧自己走了,留下正無所謂地聳肩的花澈。
花澈,多么聰明的人,洞悉人心到了連老狐貍余斯林都趕到可怕的地步,以他那驚人的判斷力怎么可能會看不透王允之的為人!
之所以這樣,原因只有一個——他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可是,所謂愛之深,責之切,沒有愛,哪來的恨呢?
陳言恪走出了花澈的辦公室沒多遠,他手機便響了,來電顯示——王允之。
“陳言恪,就算你討厭我,也沒必要這樣耍我吧?”電話那端是王允之冰冷的聲音。
面對她的質問,陳言恪依舊面不改色,這一切,他早就料到了,王允之是個聰明的女人,不可能會看不出來,不過沒想到的,這一切來得比他想象中要快一些,看來,王允之比他想象之中還要聰明。
“你以為我不知道這一切是你搞的鬼嗎?以花澈那個臭子,若是真有東山集團百分之七的股份,他會這么簡單就了事?陳言恪,你跟王佳佳相處多了,把的智商和她等同起來了吧?”
王允之憤怒地對著電話吼叫。
卻沒想到電話那端傳來陳言恪不冷不熱的聲音:
“你的智商的確比佳佳高很多,但是,她可愛比你可愛多了。”
他的聲音不冷不熱,不大不小,卻把王允之嗆得差點吐血——陳言恪,你這算什麼回答!
王允之被氣得在那邊直咬牙,可偏偏被陳言恪這么一轉移,弄得不知道該說什麼話了!
“王允之,既然我讓花澈打電話給你,一切就按照花澈的方式處理。”陳言恪淡淡地說道。
“哈哈——陳言恪,我爲什麼要接受這么無禮的要求!反正沒有那股份,受苦的是王佳佳,跟我有什麼關系啊?”王允之冷笑。
“既然這樣,你爲什麼給我打電話?”陳言恪挑了挑眉,“如果不在乎,何必如此呢?”
“陳言恪……你……”
“王允之,反正一句話,股份我已經交給花澈了,如果你想保住你爸爸的心血的話,就按花澈說的做吧。”陳言恪說道,“我相信你會的。”
如果不會,他就不會走這一步。
陳言恪,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王允之咬牙切齒,指甲嵌入掌心,可是她卻不覺得痛!
陳言恪,你是算準了我把王紹興當親生父親來看,算準了我和王佳佳一樣絕對不愿意看到王紹興鮮血落入他人手中,才走這一步……
陳言恪,你這算什麼?利用我的弱點,幫助你的好友來報復我嗎?
“如果沒別的事,我掛了。”陳言恪說道。
“陳言恪,你會遭報應的!”王允之對著電話狠狠地說道。
掛掉電話之后,她的腦海亂作一團!
她越來越不懂陳言恪了,他不是想借機侵吞東山集團嗎?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嗎?他爲什麼還要將手中的股權轉給花澈,讓他來報復她?
她不認為自己和陳言恪什麼時候有深仇大恨到可以讓他用東山集團百分之七股份這樣的巨額財產來報復她吧……
陳言恪,他到底想干什么?
還有花澈……
王允之覺得自己頭痛極了,難道真的要答應花澈那個要求?
不!不能!
生活,好不容易平靜了下來,她不想再和花澈有任何瓜葛!
王允之看著那個陌生的來電,正欲刪除,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她的助理給她發來了會議的最新進展——王佳佳正處于極其不利的狀況……
咬下唇,她將刪除鍵改成了通話鍵……
明知道這一次,她可能會粉身碎骨,她的自尊可能會被花澈踩在腳下踐踏,但是……她卻只能這么做……
她……
不能因為自己而拿王紹興的心血冒險,因為如果沒有當初不是王紹興,她恐怕已經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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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佳佳,與其在這里跟無論你說什么都不會領你情的我道歉,還不如去感謝另外一個人。”
“如果你還要答案的話,我只能說,你是個不折不扣的白癡!”
王佳佳的腦海里反反復復地回放著這兩句話,她記得王允之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滿滿的全是諷刺,除此之外,還有……傷痛……?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從小到大,王佳佳沒少收王允之的冷嘲熱諷,但是她眼中的傷痛又是怎么回事?
王允之這么堅強的人,也會有傷嗎?
她的這兩句話到底有什么含義呢?
王佳佳不明白,其實,當時,王允之只是氣昏頭了,她差點將事情脫口而出,但是仔細想想,她跟王佳佳說這些又有什么意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