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此看來,這謀大逆的罪名倒是坐實了。可為何師父還要他們?yōu)槭⒓疑煸?
舒少源見蘇青簡若有所思,便道:“師父既然交代了,便自有他的道理。而且我最近聽到一些同僚說,那個盛秋懷好像要來王都了。”
“他來王都?”蘇青簡蹙眉道,“突厥人不是敗了么,怎么他還敢到這兒來?”
“聽說突厥內亂,盛秋懷另擇明主。輔佐新的王子成為了突厥的世子。不過突厥元氣大傷,一時半會兒在邊界掀不起大浪。這一仗輸得慘,所以前來發(fā)了降書議和。”
紀長希嗤笑道:“要我說,這事兒也太巧了。”
“我倒覺得是因果使然。”蘇青簡蹙眉瞧著紀長希,“三哥,我怎么覺得你滿腦子都是陰謀詭計的。”
紀長希騰地坐直了身子,不悅道:“我說錯了嗎?你們想想看,自從回到王都,我們所做的一切是不是都是奔著盛家來的?哪怕是立戰(zhàn)功,也都是奔著這官位去的。可咱們師父是誰,當世大儒啊,功名利祿如過眼云煙。為什么偏偏要我們投入到這官場里?”
這話一說出口,蘇青簡掃了眼四下的師兄們。看他們的神情,似乎也是贊同紀長希的話的。
她又未嘗沒有懷疑過,但事情既然牽扯到了邵承玉,她就不可能坐視不理。
“其實想這么多也無用,既然做了,就把事情搞個明白。”蘇青簡扯了扯舒少源的衣袖,“四哥,你還知道些什么?”
“其他的一些史書還未及時編纂,應該還在宮中。”舒少源指了指柳諾凡,“老六現在不是在翰林院么?那些個還未編纂的史冊應該都在那里。”
柳諾凡頷首道:“史冊是在翰林院,不過那是朝堂和宮中大事的記載。很多不足為外人道的細節(jié)倒不在翰林院,而在宮中的藏書閣里。”
紀長希想了想道:“老六,你的意思是宮中的彤史?”
“起居錄中或許也能查得一二。”柳諾凡補充了一句。
蘇青簡蹙著眉頭為難道:“這可難辦了,宮里這些東西最是難接觸。尋常人根本看不到。”
紀長希提醒道:“你看不到,可不代表元貴妃看不到。”
“姑姑?”蘇青簡搖了搖頭,“她又不掌六宮,哪兒能看到這些。”
“倒也是。”紀長希若有所思道,“你姑姑畢竟是蘇家的人。若是冒然向她提起,必定會引起她的猜疑。這樣吧,這事兒交給我去辦。”
蘇青簡點了點頭。眼下要調查這多年前的案子,也只能從細枝末節(jié)上下手了。總不能她直接跑到盛秋懷面前問他:“誒,當年你們全家怎么死的?”
031升官發(fā)財
師兄妹七人交換了一下近期在京城中當值的情形,便要了些酒來喝。在南淮的時候,他們飯吃不上,酒倒是管飽。
空溟先生沒有別的愛好,唯獨愛釀酒。各種醇香珍藏都被他們偷喝了個精光。氣得空溟先生吹胡子瞪眼,罰他們上山下山地跑。
陸天杭嘆了口氣,舉著酒杯晃了晃:“可惜啊,師父最近沉迷馬吊,再也不釀酒了。不然還能以咱們師父的名頭開個酒莊,保管大賺一筆!”
舒少源嗤笑道:“大哥,我們覺得大業(yè)有你這樣的官吏,國庫堪憂了呢?”
陸天杭哼哼了一聲:“這你就不懂了,正所謂流水不腐戶樞不蠹。像是咱們大業(yè)如今的財政,那錢財都積壓著,全都是死錢。來來去去就那么多,還經常入不敷出,只能增加賦稅。惡性循環(huán)。依我看,若是把國庫里那些錢挪去放給那些商人做生意,恐怕是一大筆的收入。”
“那你怎么不做?”
陸天杭兩手一攤:“這錢不歸我管吶。”
話一出口,師兄弟幾人便打開了話匣子。大伙兒三兩句一說,忽然發(fā)現了一件事。
他們這一仗勝得漂亮,回來也很風光。又人人官至五品,前途無量。可實際上干起活來才發(fā)現,無論是哪一個在朝中都沒有實權。
就好像紀長希和蘇青簡,名義上是個千牛衛(wèi)中郎將。可實際上卻閑得要命。
“你說這是為什么呀?”陸天杭一臉郁悶。
“這還不簡單。”舒少源放下剛喝完的梅花釀,“自古君王最怕大臣結黨。咱們這么瓷實,無論在哪兒,只要擰成一股繩,都會讓圣上不得安心。”
這句話讓蘇青簡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傾身道:“四哥,那你說宮里派我和三哥在玉明殿當值,是不是也是在試探我和十四殿下的關系?”
舒少源瞥了她一眼:“這是自然。你背后可是蘇家,手中握著兵權的。”他趁機道,“所以你離那個邵承玉遠點兒。”
蘇青簡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等我治好了他的傷,我一定和他保持些距離。”
舒少源蹙眉道:“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會給人療傷?老五偷教你的?”
蘇青簡搖了搖頭:“其實也沒那么復雜,就是讓他吸走一些內力就好。”
聽到這句話,五師兄方宗元好奇道:“哦?我研究醫(yī)術多年,似乎聽說過這世上有一種神功可以吸走別人的內力。這十四殿下竟然也會?”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每次吸完內力,我就什么力氣都沒有了。”
方宗元更有興趣了,繼續(xù)追問道:“那他都是怎么做的?”
蘇青簡就近拉過舒少源,捧著他的臉道:“五哥你看好了,就是這樣——”她說著嘟起嘴徑直向舒少源親了過去。
幸福來得太突然,舒少源一下子愣住了。眼見著就能一親芳澤,忽然一道身影襲來。兩人齊齊躲閃開來,穩(wěn)住身形后才看到撲了個狗吃屎的紀長希。
此時此刻,舒少源殺人的心都有了。方宗元一臉猶疑地看著蘇青簡:“小七,他就是這么吸走你內力的?”
蘇青簡點了點頭:“對啊。因為這次的事情,我不小心用內力震傷了他。你也知道,我下手總是沒輕沒重的。玉哥哥雖然不說,可是一定也很痛苦。不然也不會說,要分好多次才能治好他的傷。”
說完這番話,密室里一片死寂。師兄弟們此刻的內心,全部都是崩潰的。
當然,再崩潰也沒有舒少源受到的暴擊重。紀長希嘖嘖道:“我早就跟你們說過,咱們看風月圖的時候不要背著師妹。早讓她漲漲見識是好的!不過亡羊補牢為時未晚。”紀長希拍了拍舒少源的肩膀,“老四,你詩畫雙絕。大可以發(fā)揮一下你的專長,給師妹畫幾張風月圖瞧瞧。”
舒少源幼小的心靈受到了沉重的打擊,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蘇青簡興奮地湊了過來:“是啊,是啊。小時候看風月圖,你們老不帶著我。四哥,你給我畫幾張看看唄。”
陸天杭眼見著這場面就快控制不住了,連忙出來主持大局。他咳嗽了一聲,拉開了蘇青簡:“好了好了,這些細枝末節(jié)的東西就不要在意了。師父交代的任務還是要完成的,倘若今后有何事需要聯系,就用老二的鳥互通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