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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被親了一口,楚渝怔了片刻,有些赧然地抿起唇角,先前的低落卻漸漸消散。
將她重新攬回懷里,繼續講述的聲音略微放低地透了懶。
“這件事之后,沒過幾天我母親就與齊行川離了婚,帶我去了燕城,我也是在轉學后的學校認識了曲流笙。后來直到我母親去世,她都沒再見過齊行川一面,我也沒有再回過溪市。”
楚渝眨了眨眼,“原來學姐和曲姐姐是同學?”
“嗯,不過她高三那年就出國了,后來也一直在國外讀書,我們見面的次數不多。”
“喔。”楚渝明了地點了點頭,“那學姐今年過年的時候是第一次回溪市嗎?”
瞧見她盡量裝得若無其事的眼神,黎以白笑著捏了捏她的耳朵。
“是啊,為了抓一只逃跑的小兔子。”
楚渝眸光微晃,“……哪有逃跑。”
鼻息間透出一聲輕笑,環著她的人偏過了臉,意有所指地問:“沒有逃跑的話耳朵紅什么呢?”
聲音極近,柔軟的唇貼在了耳畔,幾乎可以感受到言語間帶出的濕熱吐息。
楚渝倏然僵硬,脊背都麻了一瞬,略轉過頭,就見到了靠在她肩頭笑望向她的那張面容。
微彎的唇線近在眼前,蘊著笑意的深亮眼眸凝矚不轉地看著她,其中似有波光輕漾。
心跳忽頓,呼吸慢慢變輕,視線交錯的第三秒,楚渝吻了上去。
她仍被黎以白圈在懷里,雙手都被環抱地禁錮著,只是被動而又自主地側首吻著送到眼前的那雙唇。
口中還殘留著淺淡的巧克力味,柔軟的舌尖一下一下勾舔著殘余的那點甜,像在分享不久前吃過的那根冰淇淋,讓她呼吸急得發了促。
吻得深入,抱著她的人略微放軟了身子,帶著她往后倒在了沙發上,原本落在唇上的吻就錯落地滑到了頸間,帶出一聲低軟的輕吟。
有什么東西頃刻崩裂,楚渝大腦一片空白,似失了所有神思,只是扣過了身下人的手,將她按在沙發上,細細地吻過她的脖頸。
黎以白的聲音很好聽,輕喘時會透出些許細微的懶音,像是被撫摸得舒服的貓,眼睛也微微闔起,只露出一點泛紅的眼尾,將往日所有沉靜端穩盡都打破,只讓人想要把她一點點揉碎。
衣領的扣子早已在無意間松開,流瀉出大片白皙的肌膚,楚渝再往下親去時,卻感到手旁擦過一道黑影,一雙金色的瞳眸直勾勾地盯著她,在她耳邊不輕不重地“喵”了一聲。
突如其來的叫聲驚得她往后坐了起來,茫然受驚的目光望著不知什么時候跳到了沙發上的黑貓,心口狂跳不止,動作也一時停了住。
黎以白半睜了眸,視線從眼前人身上移到一旁的貓上,停頓須臾,略微低啞的嗓音輕叫了一句。
“小魚。”
黑貓又喵了一聲。
仿佛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楚渝臉色頓時紅透,結巴地支吾了一陣,就丟下一句話落荒而逃。
“我……我去洗漱。”
看著落荒而逃的人躲進浴室,黎以白慢慢坐起身,撩了一下有些亂的發絲,側眸看向漫不經心躺在一旁的貓,伸手揉了揉它的毛,笑著低嗔了一句。
“壞。”
楚渝靠在浴室的門后,閉著眼睛微仰起頭,勉力壓抑著自己劇烈的心跳。
這一回她沒有喝酒,剛才做的一切此刻都巨細無遺地在她腦海中不斷回放,讓她臉越來越熱,嗓子也仿佛被烤過一般變得干澀。
她捂著發紅的耳朵呆了一會兒,睜開眼,做賊心虛般地聽了聽外面的動靜,隨即從口袋里拿出手機,緩慢又猶豫地給好友發了個消息。
“菲菲……”
“你上次發我的視頻能不能再給我發一遍?”
少頃沉默,王菲驟然發來了一連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菲:你們做了???!!
楚渝險些咬了舌頭。
楚渝:沒有!就是看看!
王菲:哦,我還以為你技術太差被學姐嫌棄了所以來找我取經
字里行間都是失望的語氣。
楚渝臉色通紅,羞惱地打下一行字。
楚渝:你到底發不發???
下一瞬,一連串視頻文件連帶網盤鏈接都發了過來。
王菲:你自己挑著看吧,里面有科普向的,應該正適合你這種純新手
王菲:哦對了,網盤里最后一個文件夾別點開,太勁爆了怕你受不了
楚渝:……
楚渝:你為什么會有這么多這種視頻?
王菲:[得意]我什么視頻沒有?
王菲:放心吧,只要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你有被學姐嫌棄的一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