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有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快到立夏, 天氣慢慢變得炎熱起來,金燦的日光透進陽臺的落地窗斜照在不遠處的鋼琴上,將一雙正在琴鍵上彈奏的手染上薄光, 襯得本就白皙的肌膚更多了幾分冰肌玉骨的剔透。
楚渝坐在鋼琴前練琴,身上只穿了一件府綢的白襯衫。
纖細挺秀的腰身被束起的衣擺勾勒得一覽無余,領口露出鎖骨線條,像是通透瑩潤的一塊白玉, 泛著些薄冰一樣的清冷質澤。
再練了一會兒, 她停下手, 拿過譜子想要標記一處細節,一只手卻從后伸來, 圈住了她的身子,將頭輕抵在了她身后。
“小魚?!钡靥荷舷囟呐藛玖怂宦?,“你什么時候練完?”
楚渝停住動作, 低首看過去, “學姐累了嗎?”
寫滿文稿的電腦被放在一邊, 黎以白略抬了眸看她,低懶的聲音似從鼻間輕哼著發出,透了些貓一樣的撒嬌意味。
“熱?!?
聞言,楚渝頓了一頓, 把譜子放回譜架上,自覺地走到她身旁坐下,將她攏進了自己懷里。
楚渝從小體溫就偏低, 天冷的時候手腳總要費很多功夫才能暖和起來,唯一的好處就是夏天也不會覺得太熱, 肌膚總是冰冰涼涼的,因此時常被王菲抓來降溫, 戲稱她是降溫抱枕。
黎以白將臉貼近她頸窩,半瞇著眸靠在她身上。
“今天還要出去,你說我穿什么?”
最近她時常要參加各項學術活動,自從那晚被楚渝留下一身吻痕后,她就只能穿有領子的衣服遮著,只是現在天太熱,想來已經沒辦法再穿高領了。
聽出她的意思,楚渝略微窘迫,垂眸往她頸上偷偷看了一眼,低聲道:“已經看不出了,學姐穿少點也可以的?!?
“嗯……”
黎以白睜開眼看了她一會兒,手下略一用力,就將她按倒在了地毯上,若有所思的話語聲似笑非笑地響起。
“我記得你說今天你要陪你的那位小竹馬逛學校?”
楚渝一怔,尷尬地晃開了眸,“只是我姥姥家的鄰居,考上燕大的研究生了,所以來找我吃個飯?!?
李曉清昨天特意打電話跟她說了這件事,囑咐她帶著夏池好好玩玩,她想要推脫都沒辦法。
聞言,黎以白輕嘆一聲,抬指勾了勾她的下巴。
“小魚怎么這么惹人喜歡?”
楚渝惑然地看她,隨即搖了搖頭,“夏池和我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啊。”
黎以白笑了一下,低下頭看著她,微微彎起的眼尾勾出了漂亮的弧度。
“那我們是什么朋友?”
望來的視線不偏不倚,像是透過密林樹影的溫柔日光。
楚渝忽然有些臉熱,心里已經有了答案,卻一時說不出口,于是抿了抿唇,只低弱地叫了一句。
“學姐……”
身上的人嗯了一聲,拖長了語調,似是不太滿意。
“叫我名字?!?
楚渝咽了一下喉頭,沒來由的有些緊張,靜默片刻,才輕聲喊,“黎以白?!?
近在咫尺的那雙眼睛望著她,目光落在了她頸間,吐息輕灑,傾過的身將話語聲送近耳旁。
“可以嗎?”
大約猜到她要做什么,楚渝耳朵微紅,眼睫輕顫著眨了一下。
“……可以?!?
一聲輕笑,湊近頸側的唇貼了上來。
柔軟的觸感落在肌膚上,輕蹭般地吻了一下,隨即有細微痛意傳來,令楚渝隱忍地瑟縮了一下身子。
黎以白輕輕咬了她一口,就抬起了頭,指尖撫摸過那道淺淡紅痕,笑道:“小魚的脖子真的很敏感?!?
楚渝紅著臉睜開了眼,意識到她并沒有太用力,不由得疑惑地眨了眨眼。
黎以白微微揚眉,“再過幾天就是預選賽了,你想帶著吻痕去比賽嗎?”
楚渝啊了一聲,差點把比賽忘了,臉不禁更熱幾分。
笑著揉了揉她的耳朵,黎以白再看了一眼她脖子上的痕跡,就慢條斯理道:“今天就穿這件,不準換衣服了。”
“喔?!?
聽出她透了些強硬的命令語氣,楚渝依順地點頭應下,垂眸時唇角卻微微翹了起來。
中午吃過飯,黎以白為插在花瓶中的鳶尾灑了些水,轉頭看著收拾東西準備出門的人,問道:“約的是幾點?”
楚渝想了想,“三點?!?
“在哪里?”
“在學校門口見?!?
黎以白嗯了一聲,又問:“我送你去?”
楚渝眨了一下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