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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勁將她放置在他的窄小矮床上,藍格子床單洗的發白,仿佛趁著太陽露臉剛剛曬過,摸上去一丁點濕氣也沒有,幾乎干得要立起來。
他蹲下*身替她脫鞋,再仔細觀察她扭傷的腳踝。
但她哪里疼過?都是假裝。
唯有他身在其中才會誤入迷局,失算。
“我去找藥油。”他站起身。
她卻趁機提出惡劣要求,“我都用查記活絡油,樓下有藥房,你去買。”
他轉過身站在原地遠看她,而她仰起臉迎上,毫不畏懼。
大多數時候他并不與她爭辯,臨走叮囑她,“不認識的人來不要開門。”
她擺擺手,“放心,我從小就一個人看家。”
肖勁一消失,她的扭傷神奇痊愈。
穿上鞋在他房間繞行,一面告誡自己這絕不算侵犯*,這是為還原事實證明清白,從頭至尾是為肖勁好。于是看他衣柜、桌臺、鞋架,更拿出放大鏡在他枕邊巡查,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唉?哪來一根孤零零長頭發落在床邊?
果然她沒猜錯,他與蔣琬早已經暗度陳倉生米煮成熟飯,好一對奸夫淫*婦!肖勁是當世陳世美,講一套做一套,無情無義!
越是想越是氣,捏起發絲誓要將它毀尸滅跡。
但是……
這根頭發顏色漆黑,又細又長……
她記得蔣琬燙成紅姑那類大波浪,溫柔嫵媚。
白氣一場,原來“淫*婦”是自己。
聽到響動,她三秒內回歸原位。等他拿著藥油老老實實推門進來,問她:“有沒有發熱?扭到筋還是傷到骨頭?”
她搖頭裝傻,“不知道,只知道痛。”
腳上皮膚不見陽光,褪去短襪,白熾燈下蒼白得能看見皮膚下層淡青色脈絡,薄而脆,一觸就碎。
楚楚趁他開藥油的功夫,試探道:“你……一個人住?”
“嗯。”不帶猶豫,她的心放下一半。
再要乘勝追擊,“那……蔣阿姨呢?你們沒有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