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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其他的村民,族長心思更細,對于他們打聽余大人的事情有些奇怪。
“這不是聽說你們這兒鬧鬼,我們也想幫忙查查原委,好幫助你們早點離開這兒不是?!?
肖伯顏這理由說得過去,正當族長要告訴他們原委之時,黃申來了,他是來請族長去他家用飯的。
族長走到房里拿出一本字帖說道:“我父親當年確實給余家修過房子,當時那道天雷將余大人的書房墻壁打倒了,院墻倒下來的時候還毀了書房里許多書,余家有錢有勢倒也不在乎那些個書本,我父親看著心疼,全都撿了回來,也就是因為那些書,我成了村子里唯一個會識字的人,才能在后面的族長競選上拔得頭籌。你們這一說倒是提醒了我了,要做族長,還得會些筆墨。”
族長將手中的字帖交給黃申:“你先照著這字帖,用樹枝在地上寫寫,等寫熟了,再用紙筆?!?
黃申恭敬接過,一行人回到黃申家里,寧公子已經從房里出來,好似沒有人發現他的混賬事跡,沒有人察覺他此時滿面春風,心情大好的樣子是因為禍禍了個良家女子。
寧公子一見著弦月,立馬又粘了上來,弦月忙忙退到了鶴齡身后,此時看到他,弦月就會想起茱萸來,實在不想再與之靠近。
弦月的躲避讓寧公子有些狐疑,其他人也都奇怪,弦月想要將茱萸受欺負的事情說出來,可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最后也只能硬著頭皮坐在寧公子身邊,并不知她此刻面上暈紅,眼光波動的嬌羞模樣在夕陽下有多動人心魄,直看得那寧公子挪不開眼,連族長與他說話都沒怎么搭理。
入夜,村子里的人早早地睡下了,不敢在外多做逗留,家中更是一點水都不留,唯恐招來水鬼,肖伯顏交待弦月等人今晚好好休息,明兒天亮就去后山瞧瞧余家祖墳,隨后便進了房間。
黃申家里雖是不小,但也架不住他們這么多人一齊入住,弦月是女子,獨自一間房,寧公子和師爺是貴賓,也要獨自一間房,其他衙差三三倆倆擠做一間,肖伯顏也只能與祝兆生和程穩兩個擠在一間房里,至于鶴齡,他早與黃申說了,他要寸步不離地保護自家小姐,不需要安排房間,在弦月睡下后,他便盤腿坐在弦月的門口打坐。
寧公子隔著門,從門縫里偷偷看了鶴齡好幾眼,心下著急,轉頭問師爺:“他這么寸步不離地守著,我要怎么才能得手?”
師爺暫時也沒有什么好辦法,且讓寧公子容他想想再說。
“你說這村子里真的有鬼嗎?咱們會不會有危險?”寧公子又問。
“少爺放心,他們能在這兒生活這么久,肯定有自己的法子,咱們只要遵從他們的規矩,不犯忌諱,就能夠平安無事地將他們這兒的女人全部吃干抹凈。”
說到女人,寧公子面上頓時露出了淫笑,“這兒的女人確實別有一番滋味,今天下午那個,穿著衣裳不顯,脫了衣裳才知道她胸前那對份量,正可謂是細枝結碩果,好吃又敗火,就算為了此等好貨,擔點風險就擔點風險吧?!?
主仆倆聊了好一會兒才散了,并不知道他們的話語一字不落地都被鶴齡聽了去,鶴齡低頭看看又翹起來的硬物,思索著要不要疏解一番。
想歸想,鶴齡到底沒有那么做。
隨著時間推移,夜色漸濃,整個村子都陷入了沉寂,黑夜與安靜給整個村落覆上了一層恐怖的氣氛,弦月瞇著眼睛,躺在床上,陌生的環境讓她睡不著,盡管她的身體已經十分疲累,可她的腦子還是異常地清醒。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輕微的開門聲響起,好似有人從房里出來了,輕輕地腳步聲若有若無地傳進弦月的耳朵里,很明顯,那人是故意放輕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