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島亡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裴哲溫和地說:“您又在說笑了,結婚是兩個家庭的事,至少以川的父母家人不會總覺得他是攀高枝,成天盤算著怎么得好處。”
程振勇猛地抽回手,臉色一沉。
他當然知道裴哲暗指的誰。
程明柏是不是自愿入贅裴家的沒人知道,可程振勇對這事頗有微詞不是一兩天了。
孩子隨母姓時半點不掙扎就算了,還樂呵呵地說尊重對方。表面上成天享受家庭、鉆研學術,實際呢?在老婆面前壓根連聲音都不敢大一點兒!
然而程振勇又不得不承認,正是程明柏和裴照雪的婚姻才讓他們程家攀上了如日中天的啟榮,實現階層躍升。甚至自己能上這艘大船,一路披荊斬棘,做到了如今集團二把手的位置,也得益于程明柏的婚姻。
他是有能力,但也沒突出到哪兒去,集團內部派系復雜他擺不平,外界好不容易拉攏的資源也被裴哲輕而易舉地按死。
他畢竟不姓裴。
現在裴哲已經長大了,如果他是個混吃等死的廢物也就罷了,裴哲偏偏很有能力,在啟榮科技第一年就扭轉虧損局面,第二年已經在盈利。眼看總集團對啟榮科技的投入加大,裴哲回到總部是遲早的事……
他還能在這個位置上待多久?
是時候為自己考慮,多找一個靠山了。
程振勇皺著眉,干脆地終結了這段刀光劍影。他轉過頭看見程簡和趙以川聊得火熱,沒來由地一陣煩躁,上前狠狠拽過兒子。
“走了!沒出息!”
程簡一頭霧水,又來不及多說什么,被拖走時遙遙地向趙以川揮手。
趙以川回以友善的再見。
等程家父子倆消失在視野里,裴哲問:“你跟他聊什么呢?”
“游戲。”趙以川說了個最近大熱的網游,看裴哲表情迷茫,嘆了口氣,“就知道你不感興趣,畢竟游戲的群體還是以大學生居多。”
裴哲沒來由被他噎住,半晌才說:“……看來你在大學生群體里如魚得水。”
“那當然了,我心態永遠年輕。”
“是嗎?”
趙以川隨意地搭上裴哲肩膀,低著頭笑:“哎裴哲,那游戲挺有意思的,有點像太空漫游,組隊探索銀河系。哪天你可以下載來試一試,我帶你玩兒。”
“也行。”裴哲勉強地說。
他完全不會玩游戲,也從來對網游沒有興趣,但他不太想讓趙以川失望。
趙以川倒因為他這句答應靠得更近些:“說好了啊?”
在外人看來,他們親密得如此簡單,仿佛就是享受著婚禮派對的一對新人,在接待賓客的間隙里聊兩句不為人知的悄悄話。
裴哲卻沒假裝的那么自然,他始終回避趙以川的注視,眼角一點可疑的淺紅暴露了他極力忍受被突破的安全距離。
可趙以川一直不放手。
像暗自計時,想知道裴哲忍耐的極限在哪兒,趙以川觀察著裴哲,鮮花、陽光和衣香鬢影的草地婚禮似乎在這一刻變得遙不可及也不再重要。他看裴哲從強裝淡定到有些焦躁,眼睛每隔三秒就瞥一眼自己放在他肩膀的手。
惡作劇也差不多得了吧?趙以川猜裴哲想這么說。
“趙以川。”裴哲忽然開口。
來了。
但裴哲出乎他意料地說:“再抱緊點。”
與此同時,他一只手繞過后背抱住趙以川的腰,和前夜差不多的力度,拉向自己。
趙以川愣住了。
不過趙以川很快就知道了裴哲為什么這樣做。
正前方的小石子路上,江笑盛裝打扮,肩上裹著華貴皮草,正推一輛輪椅朝裴哲和他走來。而輪椅里的男人注意力顯然沒在他們這邊,他身體朝后方轉著,仿佛剛從櫥窗里看見中意玩具的小孩,天真又霸道。
“哥,別看了。”江笑仍不改一張臭臉。
被她拍了下頭后,輪椅里的男人這才放過了那個身影。
他抬起眼,無懈可擊地和裴哲打了個招呼:“裴哲,好久不見,恭喜你結婚——不跟我介紹一下你先生嗎?”
“這是江栩。”裴哲的手游走在他腰線,曖昧得恰好,“是泰恒江董的公子,以川,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漂亮,這是趙以川對江栩不假思索的第一印象。
江栩有一張極其精致的臉,五官在正午燦爛的陽光直射下也挑不出任何毛病。他穿西裝,但并不板正,反而有種束手束腳的不自然。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右邊太陽穴有一點紅色,應該是胎記,更莫名地為他增添了幾分艷麗的妖氣,乍一看竟然雌雄莫辨。
雖然坐著輪椅但江栩的氣勢一點也不弱,他握住兩邊扶手,像要起身一樣往上撐了撐,狀似認真打量趙以川。
江栩眼角細長而上挑,正面看還有一點三白眼的樣子,毒蛇似的目光從趙以川全身繞了一遍,唇角始終帶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片刻后,江栩對他有了自己的評價:“方便留個電話嗎?”
在趙以川的愕然里,江栩不客氣地指了指裴哲:“你要哪天被這冷血資本家拋棄了可以來找我,我對你很有興趣。”
第20章 二十、還以為做得到不在意
“他不方便。”
回答江栩的是裴哲,冷冰冰地把趙以川往身后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