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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末末盯著郭寧的口形,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了魔,他身上貼上來一副身體,暖暖的,大腿磨擦時觸感強烈的讓人害怕,他知道掛在腿跟上的內褲被郭寧拿上來了,他知道他要用那個干什麼。
武末末快繃不住了,他那塊地方快著了火了。武末末死死的閉住了眼睛,拼命地咬著嘴唇才能不叫出來,他不是沒自慰過,那種想著嚴磊釋放的快感比不上此刻一只陌生的手。那手是老練的,甚至是老奸巨猾。它把武末末的興致挑到極致又慢慢折磨,那種只能僵著身體一動不敢動的狀況快把武末末逼瘋了,他知道他得就這麼僵著,可那個地方拼命地提示自己最大的愿望是想讓郭寧的手再快一點,再快一點。
床已經開始動起來,吱噶吱噶的,武末末驚恐地豎著兩支耳朵生怕上鋪的小海南聽出什麼端倪來。最後,武末末基本上是帶著絕望地姿態死死地瞪著郭寧,他似乎聽到嚴磊在說:武末末,你好點了沒有,我是嚴磊,和你一個班的……
兩個小時後,武末末和郭寧坐在離學校門口五站路的一家酒店的沙發上沈默不語。
武末末說要談談,他們最早找的是學校門口的冰室,可人來人往的歡聲笑語直接打掉了武末末開口的欲望。後來是在肯德基,最終郭寧說要不上酒店吧。武末末盯著郭寧把郭寧臉上所有的表情看盡了,又看了自己手掌好半天終於說了聲好。
“你想干什麼?”武末末終於回了點神,看著郭寧。
“你不明白?”郭寧臉上沒什麼太多的表情。
“你覺的我該明白,我他媽的醒來,你在摸我的生殖器。”
“是你先摸我的,雖說是我先睜開眼,但醒來就是因為你的手伸進了我的褲子。”
“你放屁,你胡說,是你爬上了我的床,你訛人。”武末末暴怒,他怎麼可能把手伸進郭寧的褲子。
“要裝就沒意思了,你知道我沒撒謊,要不是知道你也是,我何苦浪費了那麼多時間和你下棋。”
武末末眼圈一下紅了,“你丫的-------浪費個屁,再給你十年,你也下不過我。”
“下不過你,那又怎麼樣?我又不靠下棋吃飯。”
武末末噎住了,好半天才蹦出來兩句,“你王八蛋孫子你!你無賴你!”
“喝酒嗎?”郭寧聽了沒怎麼生氣,轉過頭從灑店的小柜子里拿出一瓶洋酒。“想不通就喝酒,喝了酒就想通了。”
“真的?”武末末瞪著郭寧。昨晚就是喝酒了才讓郭寧得了勢。
“試一試不就知道了。”說完郭寧取了兩個玻璃杯,倒好了酒,遞給武末末一杯,自己端著一口干了。
武末末看著玻璃杯和玻璃杯里深紅的挺有幾分氣質的紅酒有樣學樣,一杯下肚,熱氣上沖,眼睛又紅了,“你王八蛋,你無恥,誰讓你摸我了,你知不知道我喜歡了他幾年,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他,六年,讓你這麼一摸沒了。”
郭寧聽得直翻白眼,“我還沒把你怎麼樣呢,你以為你女人哪,摸一下把貞操就給摸沒了。”
“反正就是沒了。”武末末蒙著頭又灌了一杯。
郭寧看著那個淚眼朦朧的武末末沒了脾氣,一屁股坐地毯上,把武末末也拽了下來,“說說,你戀的是誰,他戀你嗎?你要心里真堵著氣,把他叫來也摸摸你不就得了”
“放屁,你管我戀的是誰呢,你找我干嘛,你管我是不是,就是是和你有什麼關系,和我下棋,你是找對手呢還是找階級兄弟?”
郭寧盯著武末末,盯了好半天,然後低下了頭晃著手里的杯子,“我不煩著呢嗎?”
“煩了就找我。是不是也看我好欺負,你們這幫子有錢的,都他媽的是狗屁。”
“誰不是狗屁,我有錢是狗屁,你沒錢的不也一樣,狗臭屁,窮的叮當響的狗臭屁。”
“我就是和你不一樣。”武末末死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