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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挺喜歡你的,真的,你長的很帥,如果晚上不回去你們學校管的嚴嗎?”
武末末已經不在狀態了,腦子發木,身體發僵,束手束腳的不敢動,小輝還死死地貼著他,下身有一截明顯的硬物戳著他。武末末身上好像爬了一身的小蟲似的,開始發癢了,先是那兒癢的不行,想撓又沒法下手,再是臉,最後是身上,癢得他實在受不了了,武末末真想把背在墻上蹭一蹭,可小輝的嘴又貼了上來,“我帶了錢,我知道有一個地兒,一晚上只要六十元……”
武末末拼命的把臉往後撤。小輝的話他不是聽不明白,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似乎那些在網上學到的教程都不頂用了,跑吧,似乎太水了,不跑吧,真撐不下去了。
“我們那管的嚴,晚上要查宿舍……”武末末的聲音像蚊子叫,側著頭躲小輝的嘴,小輝的手開始不老實了,先在武末末身上摸了一下,“都大三了能嚴到哪去,放心,我套和油都帶了,沒事的,如果你不想做0,我做也行的------”然後手直接隔著褲子逮住了武末末的要害。
武末末的頭‘嗡’的一下炸開了,喉嚨一股股往上直倒氣。
而小輝手已經趁勢摸上了拉鏈,‘!’的一聲,武末末腦子一僵,猛的一抬腿把小輝摸在他下身的手隔開,再把小輝狠狠一推,小輝踉蹌蹌退了好幾步才站住了,武末末嘴動了動,什麼也說不出來扭了頭撒開丫子就逃了,然後他就聽到小輝在身後破口大罵,“媽的,裝個什麼破純啊,傻B樣的”。
夏天的向日葵---25
男人,是個什麼東西。
武末末窩被窩里又把嘴巴擦了一下,這嘴自逃回來後擦了沒有上百遍也有幾十遍了,還讓武末末打著香皂洗了一遍,連香皂水都喝了幾大口,後來都快擦出血來了,紅豔豔的。擦完武末末就看著自己的手掌心發呆。
他媽黃海麗最得意的事莫過於她在武末末五歲時不知碰到哪個半仙或騙子的人物給武末末算了一次命。那算命先生說是武末末一生貴人相輔,祥云相伴,白話一點,那就是好了去了,吃穿不愁,感情不愁。
武末末五歲之後十歲之前還真信。可十歲之後他不信了,最起碼他就比不上方成。
他蹲趙老爺子家的黑廚房吸鼻涕面條時,方成他媽正為方成缺鈣四處找蛋白粉給方成補營養呢?武末末喝過那東西,是硬從方成嘴里搶來的,知道那是好東西,方成還喝的一臉霉相,武末末直接沒客氣把方成喝不下去的東西搶過來灌自己嘴里了。那味就甭提了,難吃的就跟涮鍋水似的。可再差也是營養品。除了蛋白粉,方成口袋里還有大白兔奶糖,還有小餅干。
都是一樣住著破屋的窮孩子,人家吃的上,他吃不上。所以他也就不信那命了,太不準了。
跑去問他媽,你給那算命的多少錢,讓他盡用好話胡弄你。黃海麗一瞪眼,一分錢都沒給。
武末末號稱吃東西過敏了,才躲過宿舍老大的追問鉆被窩里了。老大著實被武末末的又紅又腫的嘴唇驚著了,還以為武末末偷吃火鍋沒有叫他。
就著不太亮的光線武末末看著他自己的手掌,看著那根大仙也許也看過的感情紋,那上面有點兒扭曲,有點兒亂草,感情不愁?放他娘的狗臭屁!自打他武末末認識了感情這個東東,他還從來沒有順暢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