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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武末末應了聲,看了看郭寧再看了看扔回床上的那幾張紙,不由的在肚子里罵了一句:裝什麼假正經,是不是嫌死的沒真的來勁。
武末末撇撇嘴把被子疊了,把床單拉展了,雖說還有股臭腳味,這已是這張床最好的狀態了,請郭寧坐下,郭寧剛坐下,又站了起來,揭開褥子,里面還藏了條內褲。
“這鋪的哥們從小愛鉆防空洞,所以這是打小養成的習慣,什麼東西都愛往鋪下藏。”武末末陪笑一聲拎起內褲換了個地方重新給他藏起來了,那郭寧臉上變了七八次的表情武末末權當看不見,再把桌子上各類垃圾一劃拉,找出塊能放下棋盤的地方,武末末自己爬到自己的床上把亂七八糟的東西往里推了推然後蹲好,等郭寧把黑袋子里的棋盤和棋子掏出來,武末末一下子目瞪口呆。
竟然是上乘的蛤棋石。
蛤棋石還是他前幾周無意中看到趙老頭擺弄他的那堆破爛時翻出來才告訴他的,一顆顆像珠貝一樣的東西可把武末末看得是口涎四濺,可老頭子摳門的連武末末摸都不讓摸一下。
武末末看看棋子再看看郭寧,除了那幅礙眼的眼鏡,郭寧臉上的線條也變得像這些棋子一樣柔潤細滑。其實郭寧長的很有特色,美男談不上,帥哥還能沾點邊,臉頰消瘦,鼻子有形,此刻不大卻深遂的眼睛也讓這些棋子照的有神彩了。
“這寶貝哪弄來的?”武末末點了點棋盒。
“別人送的。”郭寧輕描淡寫,一臉無視。
切,拽個屁!
武末末宿舍的幾個兄弟吃完飯回來一見武末末和郭寧的陣勢就圍上來準備湊熱鬧,一看桌上灘的東西又不成器的一溜煙全退回了自己的領地,武末末知道他們都不想湊這看不懂的熱鬧,瞪著郭寧獰笑了一下暗自嘀咕:今兒不給你露兩手,你還真不知道馬王爺幾只眼,自己找上門來送死,我成全你。
棋下得是順風順水,可能是武末末拿著那些滑溜細膩的東西不舍得撒手每一步就多想了一會,再也許就是環境的原因,武末末蹲在床上腦子可是從來都沒有的清醒,比那天比賽興奮了不知多少倍,就好像對手不是郭寧而是那個一肚子鬼主意的趙老頭子,早點把他打敗就可以出去玩了的心情又升起來了。
相對於郭寧的科班出身,武末末的野路子是大張棋鼓,布局圍控都不按常理出牌,不到半個小時郭寧頭上的汗冒了出來,趁郭寧在那苦思暝想找出路的時候,武末末找到自己好久不用的大茶缸子用開水燙了燙泡了一大杯子濃茶遞給郭寧。
“喝點,這東西管用。”
郭寧接過杯子剛要喝,看到杯子底下一圈深色的茶垢忍了忍又放下了。
得性。武末末暗罵一句,端過來喝了一大口,然後落子飛快,眼見著郭寧眉頭越擰越緊,武末末得意開來。你還真以為那次比賽的冠軍是我偷來的,想過來將我的軍,門都沒有,有窗,不服氣,就跳出去。
二十分鍾後,武末末看著郭寧捧著大茶缸子猛灌不由好笑,看來再講究的人一但亂了章法就什麼也不去講究了。
“還數子嗎?”武末末表面一臉平靜,內心早開了花。
下到這個程度兩個人已是心知肚明,郭寧的臉青,氣的;武末末的臉紅,樂的。
郭寧迅速地把棋盤上的棋也不裝盒子了,不管黑子白子撈過來往袋子里一倒,再把那張折疊棋板往袋子里‘!當’一扔,聽的武末末直心痛,那些寶貝哪經得起這種磕碰。可郭寧根本沒當回事黑著臉背起包話都不說一聲,摔了門走了。
等那聲門響平靜下來,武末末一下竄起來,高興地在床上翻起了跟頭,決賽場上贏得不光不彩的那口怨氣總算是透出來了,指著大門就罵起來了:小樣,還敢小瞧我,你爺爺我把趙老頭那個老人精都氣得快半死了,更何況你這個蝦兵蟹將。
武末末的自信是回去後抵著趙老頭的門問出來的,原來老頭子真不是個凡人,曾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