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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向不喜形于色的男人只是低頭吻了吻他的嘴唇,看著周秉琛臉上還殘留著的潮紅媚態,傅之明望向他的目光也再次變得滾燙炙熱,顯得占有欲十足:“是很貴重,但和你相比不值一提?!?
下一秒,周秉琛就感覺自己被人打橫抱起。
吻,頃刻落下。
可憐才經歷一場性事的周秉琛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就被眼前的男人狠狠禁錮在懷里,傅之明將對方柔軟的雙唇粗暴的碾磨著,他接吻的動作既色情又張狂,不出一會兒就用舌頭把懷里的周秉琛啃的氣喘吁吁,眼神迷離…
只是你以為這樣就已經結束了嗎?
不,對于傅之明而言這場性事才剛剛開始,只要他不想誰也沒法叫停。
與此同時,宴會廳二樓的包廂內。
已經被Steven折磨的氣息奄奄的假少爺“Eason”則是滿臉不甘的倒在地上,他的衣服被解開,就連褲子也被對方手下的保鏢撕的稀碎。
男人手執長鞭,正往長鞭的鞭翹處涂抹著松油,見他終于醒來,Steven的嘴角揚起一抹弧度:“敢騙我,你很勇敢?!闭f著便回手一抽,呈方塊狀層層伸縮的人骨鞭便又快又準的在半空發出“咻”的一聲,然后重重落在Steven的后背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殺豬般無比凄厲又驚悚的尖叫頓時在房間內響起。
只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Steven,看著眼前的一幕卻跟沒事人似的,不緊不慢的手握扶手在身后的皮質長椅上面坐了下來。
“叫什么,吵死了。”他的目光泛狠,威嚴冷峻的臉上沾染上了些許血跡,Steven看著面前如同螻蟻般求饒屈服的男孩心里提不起一點波瀾,他面不改色的讓一旁的沉修將對方的嘴巴重新塞住。
“我的兒子在哪里?”
直到現在,一直以來都存著“萬一不會被對方”發現僥幸心理的昆馳才算徹底怕了。
他想自己當初就不應該欺騙男人,他想這個男人果然和外界傳聞的那樣,那般不近人情,那般毫無溫度。
沒錯,眼前這個Eason其實原名叫做“昆馳”,是個地道的華國人,壓根就沒有什么霍姆斯家族的血統,也從始至終都不知道所謂的“霍姆斯家族”到底意味著什么。
就在兩年前,昆馳還是個成天無所事事,每天唯一的樂趣就是混跡在各種街頭,收取過路小孩保護費的人渣混混,突然某一天,他在路上遇到了一個小孩,這個小孩和他年紀差不多大,卻留著一頭異常耀眼的棕褐色卷發,杏眼,碧眸,反正無論哪兒哪兒都和昆馳記憶里的小孩有所不同。
昆馳雖然心里訝異,但還是照例把對方攔了下來,搶過對方的書包就開始里里外外的往里面搜。
不過他還是高估了對方的經濟實力,一番翻騰下來,昆馳發現對方的書包居然比自己的臉都干凈。
他頓時怒了,一腳就將面前的小孩踢翻在地上。
“喂!沒錢你不早說,玩兒我呢你!”
昆馳走前還狠狠的瞪了眼前這小孩一眼,似乎在努力記住對方的長相,避免自己下次再一個不長眼將對方攔住,然而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他眼瞎攔下這小鬼的當晚,昆馳居然又在一個廢棄的巷口遇到了對方。
彼時,姚晨穿了件單衣,正一個人站在寒風瑟縮的雪地里。
只是昆馳原本就不是一個愛多管閑事的性格,雖然在遇到對方第一時間,他就將遠處的姚晨認了出來,不過想了想,他還是決定不插手別人的事情。
有寒風吹過,他立馬冷的縮了縮脖子,也正是在這時,一直站在巷口的姚晨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突然背過身來,兩人視線遙遙相望的那一瞬間,昆馳就見對方唇瓣微張,上上下下的合動著,似乎在與自己說話,然而因為距離太遠,他并不能聽清對方都朝自己說了些什么。
“喂!你大聲點!”
昆馳莫名對眼前的小孩起了好奇心,沒過一會兒,還是聽不到對方都說了些什么的昆馳便決定大步朝對方走去。
“冷…冷”
姚晨今天因為回家太晚被家里的姑父姑母鎖在了屋子外面。
他等了很久,求饒了很久,獨自一人哭泣了很久都沒有取得對方的半點憐憫。
于是,走投無路的姚晨只能默默轉身,走近這條離家最近的巷道。
直至遠處的昆馳已經完全站在他面前,他才如夢初醒般翕張著自己蒼白的嘴唇:“哥哥…冷……”
他渾身凍的打哆嗦,雙腿都僵硬了。
昆馳這人其實就是平時性格混點,但人的本性不壞。
聞言,他蹙眉:“什么?”
然而已經在雪地里凍了足足有四五個小時之久的姚晨,現在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了,他卷翹的睫毛結了層薄薄的冰霜:“哥哥……我……我好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