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米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嘉言還沒來得及細想最近是什么節日,怎么辦公室隨便發花,就見喬木森已經拿起手機,接了個電話遁走了。
他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等到沈青釉從車上下來,拿著那支花說道:“喬木森今天竟然沒有跟你打招呼?”
沈青釉說:“我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為什么要跟我打招呼。”
許嘉言說:“他要拉你這個大客戶啊,萬一你哪天找他辦展,他肯定高興死了。”
沈青釉對他笑了笑,“已經高興過了。”
許嘉言迷茫,“什么意思?”
沈青釉沒有說話,而是牽著他的手,帶著他一起走到了展廳里面。
門票上面的內容十分有限,但是展廳門口的指示牌上,卻寫著一串令許嘉言再熟悉不過的內容。
那是一串地址——琉璃街青竹路131號。
許嘉言盯著那串地址怔了片刻,極為不可思議地看向沈青釉。
沈青釉正靜靜地對著他笑,牽著他的一只手說:“走吧,進去看看。”
展廳里面并非只有他們兩個人,許嘉言進去之后,發現里面人來人往,竟然全都是他熟悉的面孔,那些人都沒有出聲,而是安安靜靜地欣賞著展廳里面的作品。
這些作品并不是出自名家,而是許嘉言這些年以來,從小到大所保留下來的所有作品,包括他隨手雕的木槍、練手時所雕刻的勺子,這些東西并不值錢,雕刻的手法也十分粗糙,別說是展示了,就算扔在大街上面,也不一定會有人去撿。
可此時此刻,他的這些東西卻像珍貴的寶物一樣擺放在一個一個透明的展示箱里,好像它們的身上都鍍了金,有了專屬于它們的價值。
他每走一步,他所熟悉的人就會走過來送給他一支鮮艷的花,陳璐、周盈、老馬、趙先生、蘇云姐……
這些人全都笑著向他走來,將鮮花遞到他的手里。
最開始,他一只手還拿得下,可漸漸地,他需要兩只手握著,再然后,兩只手握不下了,他只好將花抱在懷里。
展廳的盡頭,有一個不大不小的舞臺,許嘉言走到舞臺上面,眼睛里面已經蓄滿了淚水。
沈青釉站在他的對面,沉默地從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個小小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