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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嘉言沒想到他這次這么痛快,不禁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瞿達西靠在沙發上面,與他對視片刻,又換了一個姿勢,從沙發的靠背上直了起來,“你雕的東西確實不錯,聽說是樓慶喜的徒孫?”
許嘉言說:“你也認識我祖師爺?”
瞿達西嫌棄,“我認識你祖師爺很奇怪嗎?倒是你,到底有沒有一點自己是神級大師傳人的自覺啊?”
許嘉言知道祖師爺所雕刻的東西在雕刻圈一直有著很高的地位,但雖說他是樓派的傳人,卻也沒有見過祖師爺的真容,他對祖師爺的了解都是從爺爺口中得來的,并沒有比外人接觸的更多。
瞿達西似乎不想再跟許嘉言討論這個問題,跟他敲定好方案之后,起身要走。
許嘉言見他今天愿意溝通,忙站起來問他,“瞿先生,我想再打擾一下,之前那么多次,你為什么不想看我們設計好的方案?”
瞿達西止住腳步,站在原地,像是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沒有為什么,不想看就是不想看。”
許嘉言追問:“總要有個理由。”
瞿達西這個時候倒是敞亮起來,挺無所謂地說:“也沒什么特別的理由,我平時壓力那么大,一個作品翻來覆去的改來改去,總是被一些什么都不懂的門外漢議論紛紛,我這么辛苦,肯定也不想讓你們過稿過得太順利。”
許嘉言不可思議,“只是因為這樣?”
瞿達西說:“不然呢?”
許嘉言有些不贊同地看著他,“我覺得你這樣不好,每個人都有壓力,你不能因為你的壓力過大,就要拉無辜的人下水。”
瞿達西不耐煩的表情又冒了出來,“你少在這里說教,別以為你的雕刻技術比我好,就可以在我面前吆五喝六。”
許嘉言頓時無言,他確實沒有什么立場對瞿達西說教。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行事自由,是好是壞,總會在一個恰當的時間、有一個恰當的人或是一件恰當的事,來告訴他,他所做的事情到底對不對。
很顯然,他在瞿達西眼中并不是一個恰當的人,不過他現在已經跟瞿達西確定好了方案,倒是避免了項目組再被他的個人情緒拉下水。
春節越來越近,但是在a市這樣的大城市里,卻沒有一絲過年的味道。
大家依舊忙忙碌碌地穿梭在通勤的路上,早出晚歸,為了能過個好年,到處奔走。
年前的最后一個周末,沈青釉帶著許嘉言一起去了錦繡山莊。
錦繡山莊這個地方,許嘉言在王姨的嘴里聽到過,本以為是個小區名字,到地方一看,卻發現真的是一座巨大的莊園。
這里面有魚塘還有種植園,甚至還有自己的酒莊和養殖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