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米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確實是有炫技的成分……
瞿達西說:“你懂雕刻嗎?”
許嘉言說:“一點點。”
瞿達西看著他的工牌嗤之以鼻,“一點點也敢對我的作品品頭論足?你知道平時都是誰來點評我的作品嗎?你一個外行人,也敢在這里說三道四?”
許嘉言頓時一怔,看著瞿達西輕蔑的眼神,一下子沒了言語。
瞿達西似乎不想再繼續聊下去,懶懶地說道:“你先按照你們的想法去做,做完了以后再給我看。”
無效溝通大抵說的就是這樣的結果,許嘉言從酒店部出來給陳璐打了個電話,簡單地說了一下今天的情況。
陳璐一早就料想到他肯定是白跑一趟,安慰他幾句,讓他先回去休息。
無功而返其實早在許嘉言的意料之內,工作嘛,難免會有一些磕磕絆絆,加班也好,坐在沙發上面枯等也好,都沒有讓許嘉言覺得難受,但是瞿達西的那一句簡簡單單的“外行人”,徹徹底底地重傷了他的心,讓他一下子覺得,他好像真的已經完完全全地脫離了雕刻界。
本以為今天晚上提前給沈青釉打了電話,他就不會過來接自己了。
結果許嘉言剛剛走出公司的大門,就看到沈青釉的車停在馬路對面,許嘉言強迫自己揚起嘴角,跑到沈青釉的車前,敲了敲他的車窗。
沈總裁一邊唾棄加班,一邊在車子里面翻看林川今天遞給他的文件,此時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扭頭按下車窗,對上了許嘉言的眼睛。
只一眼,就發現他狀態不對。
雖然許嘉言正在努力地彎著眼睛對他笑,但那笑容并不自然,甚至比哭還難看。
沈青釉沒有多說,將文件放在后座,示意許嘉言上車。
許嘉言還在假裝沒事,坐在車上開始跟沈青釉聊起今天的日常。這些日子,沈青釉的話雖然多了一些,但是相比話癆,還是略顯沉默,很多時候,兩人之間都是許嘉言說,沈青釉靜靜聽著,時不時回應幾句。
可今天許嘉言的心情實在受到了影響,即便不想在沈青釉的面前表現出來,還是漸漸地閉上了嘴巴,望著車窗外的車水馬龍出神。
等他回過神來,沈青釉的車也停了下來。
許嘉言剛剛推開車門準備下車,就發現車窗外的景色與往日不同,沈青釉并沒有像往常一樣,把車子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