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瑟面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赤那展川那看起來就很風流的樣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心里有人,不然,他為何還對她說出些什么兄弟共妻的混賬話?
這種話既不尊重她。
也不尊重那位他心里邊來自江南的姑娘。
赤那駒騫揉揉她的臉,“不管他們的事,都不是些什么正常人。”赤那展川不正常,那位來自江南的李芷萱,也不是什么善茬。
“唔……?”商綰儀疑惑。
他笑,“日后綰儀便知道了。”
“噢……”她又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還真沒過多久,商綰儀就感受到了赤那駒騫所說的那句“都不是些什么正常人”的意思了。
赤那展川的后院可謂是雞飛狗跳。
南衛的小公主在南衛是集聚千萬寵愛于一身的,嫁來了吉溟,卻被一個妾壓了一頭,新婚未過一周,赤那展川既是納了妾,又是多夜留在那妾的房中。
她不可能不怒。
年紀小,但脾氣不小。
于是,在那妾來她面前炫耀自己的得寵經歷的時候,蘇亞琪直接讓婢女把李芷萱綁在椅子上扇了好幾個響亮的巴掌。
右臉都腫起來了。
都說女生干架還是得女生去勸架,于是,商綰儀被羅舒西求助般的拉過去一起勸架了。
但商綰儀哪有見過這樣子場面啊?面對她們一人一句的控訴,商綰儀整個人都凌亂住了,只能干站在一旁扣著小手。
蘇亞琪性子很辣。
指著那嬌滴滴窩在赤那展川懷里哭得不成樣子的李芷萱接著罵,“少在我面前使這些狐貍媚子的破把戲!也就沒有腦子的男人才會吃你這套!”
商綰儀震驚。
她是不是在內涵赤那展川呀?
赤那展川也聽出來了,不由得為李芷萱說話,“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動手做什么?”
于是下一秒,直接就不是內涵那么簡單了。
蘇亞琪連他都一起明著罵,“你長這么大一個腦子,全都是裝著草的是不是?腦子不好就算了,連眼睛也是瞎的!這可是我的住處,要不是她犯賤跑過來惹我,我才懶得搭理她!”
“你!”她罵得連赤那展川都怔住了。
商綰儀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句民間俗話,強盜怕無賴,無賴怕潑婦。
赤那展川確實是強盜,也是無賴,不過,商綰儀覺得,這位小公主可不是潑婦。
她也覺得奇怪,為什么李芷萱要過來挑釁她呢?
所有人都能看起來這位小公主這幾日一直都在憋著氣了,居然還敢來她面前惹她。
既然得了寵,就好好受寵就是了,何必多此一舉,才會像現在一樣挨了巴掌。
商綰儀往李芷萱臉上看了一眼,默默抿唇,下手好狠的小公主呀。
“阿川,都是我的錯……”李芷萱拉著他的衣袖一邊哭泣一邊認錯,“是我想著自從嫁過來到現在都還未與妹妹打聲招呼,所以才過來的……”
商綰儀眨眨眼,打招呼?
可是剛才有婢女說李芷萱過來的時候是直奔主題,對著小公主說了些小公主沒有魅力、留不住夫君諸如此類的話的。
這不是打招呼了呀。
赤那展川一聽,果然更加心疼李芷萱了,瞬間又充滿了斗志,望向蘇亞琪,“你瞧瞧你,人家好意過來給你問安,你把人家打成這樣!”
“打成哪樣了?我還嫌打得輕了!”蘇亞琪不是受委屈的主兒,被冤枉了肯定不默默受著,當即反抗,“哪家的教養是教她耀武揚威般打招呼的!?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東西!我下次把她嘴給撕了!”
“蘇亞琪!”赤那展川惡狠狠的喚她的名字。
蘇亞琪剛準備發作,李芷萱又開口了,捂著臉哭得好生可憐,“阿川,許是我講錯話了,才惹得公主生氣,我出生不好,也未受過什么貴族教育……”
“你別道歉,這不是你的錯。”赤那展川安慰她。
蘇亞琪看著他們一人一句的,翻了個白眼,雙手抱臂,“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阿姊她們口中所說的那種心機女,外表裝得柔柔弱弱,實則心腸黑漆漆的,表里不一!果真是沒有教養。”
商綰儀歪歪腦袋,聽到了這么一個形容詞,覺得新奇。
“蘇亞琪!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成啞巴!”赤那展川真的要被她活生生給氣死了。
要不是南衛與吉溟關系好。
要不是這婚事是大母所賜。
要不是小娘不愿讓他娶李芷萱當正室。
他現在肯定把蘇亞琪給休了!
蘇亞琪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赤那展川說她一句她就能頂撞回去好幾句,“她要是不跑來犯賤,也沒有人把她當成是殘廢!你不說話也沒人把你當啞巴!”
他非得出來當和事佬干什么?
赤那展川一刻都不想搭理她了。
一直插不上話的羅舒西現在才有機會勸阻他們之間的紛爭,李芷萱有赤那展川抱著了,那她肯定得要先安撫一下蘇亞琪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