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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了錢,可以和商韶鑰打配合欺負她。
所以他們不約而同的成了盟友。
“東澤哥哥,你騙我的是不是?”她忍不住不讓淚水流下,“東澤哥哥如果不愿意原諒我也沒有關系的,我知道是我的錯,我……”
“要不我怎么說你蠢?”許東澤真覺得她笨得要命,被賣給了人販子還會幫著別人數錢的那種,“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還覺得我是什么天大的好人。”
只要他稍稍轉一下現在的話術,她依舊義無反顧的相信他。
“我不信的……”她聲音都有些顫抖,思維和理智做著最后的決斗。
她不信那個對她照顧有加的東澤哥哥一直都在哄騙她。
他分明很好很好。
肯定是因為他還沒有原諒她,所以才會說些狠話出來,不想和她成為朋友。
“之前我寫你的信,都是在白先生和我說了你和赤那駒騫的情況之后我才掂量著時機寫給你的。”
他冷嗤了一聲。
“目的是什么,你應該猜得到。”
還能是什么呢?
讓她和赤那駒騫鬧個大矛盾,然后繼續可憐兮兮的跑回來被他們欺負。
可是他們都算漏的一點是,那人對她好得離譜,細心、耐心,竟然會忍受得住她鬧出來的各種小脾氣。
以至于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什么大矛盾。
唯一一個矛盾還是和他許東澤無關的。
“再者,那兩只死兔子我一點都不喜歡,我甚至厭惡極了它們身上帶著和我有關的名字。”
他早就受夠了。
憑什么一個畜牲能用上他的名字?
他還說,“我也厭惡你,扯什么情竅初開?尋得個好借口,實則水性楊花才是真的罷!瞧到個比我好的就不要臉皮的往上趕。”
他說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
眼前的他和過去的他形成鮮明強烈的對比。
現在的嘲諷和過去的安慰完全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場面。
他短短幾句話,讓白先生和他的形象在她面前摔了個稀碎,讓她和春春東東的顏面蕩然無存。
太難以接受。
“嗚……”她實在沒有忍住,哭出了聲音來。
“哭能有什么用?也就只有那人會耐下心來去哄你。”他不是個有耐心的人,“你說,他看中了你什么?在去吉溟之前,你也并沒有多好看吧?”
現在的她膚色紅潤,長了些肉的她不再像以前那樣面黃肌瘦、弱不禁風,遠比他科舉前看到的她要漂亮好多。
容顏煥發的。
“但為什么那人卻會在你并不怎么好看的時候就挑你去和親?”他知道她被挑走的時候,心里的第一反應是震驚。
他猜想,“是覺得養養會變漂亮?”
還是,“他也在利用你做些什么?”
“不是的……”她哭著搖頭否認。
“沒關系,我不在乎。”許東澤笑了笑,完全沒有把她的痛苦放在心上,掂量了一下時間,“綰儀,你說你對不住我,那是不是應該好好補償我一番?”
商綰儀淚眼汪汪的看過去。
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前一秒還在嫌棄她,下一秒卻想得到來自她的補償,她能補償什么?月錢嗎?可是她離府之后就再也沒有月錢了。
她覺得自己頭好暈,身子都昏昏沉沉的,使不上力氣。
“你與那人同床了吧?”他問。
她聽得迷迷糊糊,但還是聽清楚了,掙扎著把眼睛睜開。
“你現在長得好看,既要補償我,那除了你自己,似乎也沒有什么是我想要而你又擁有的了。”
以前貪圖她的月錢。
現在惦記她這個人。
他說的話直接,她能聽懂其中的意思,腦袋使勁晃了晃,“不要,東澤哥哥,你不能這樣對我,嗚……”
渾身發軟。
她看向桌上的糕點,突然明白了許多,也讓她清醒的知道,他方才所說的所有話都不是胡編亂造的,他這次約她來,原來是為了這個目的。
她本以為,真的可以和好……
怎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