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知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胡說?”他笑了,笑得不屑,“商四娘子,聽聞你飽讀詩書,不知可有看過有關和親的書籍?”
她垂著的指尖在微微發抖。
自然看過。
看到了她眼底翻涌出來的懼意,他有些得瑟,雙手抱臂。
“和親過來的無疑就是一個任主人擺布的貨物,是你們榗城丟過來的慰問品。”
“別說是兄弟共妻了,就算是我們玩膩了把你賞給下屬,也都是一句話的事,你可沒有話語權。”
是。
古往今來,沒有和親公主的命運是順暢的。
凌辱。
悲慘。
這才是和親公主的代名詞。
從知道自己要和親再到現在已經和親到了吉溟,這段時間里,她從沒有像此時此刻一樣恐懼,渾身都起滿了雞皮疙瘩,寒意充斥著她。
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想遠離眼前這個給她帶來了恐懼的人。
可赤那展川卻步步逼近,“聽聞我那好弟弟對你可是萬千寵愛集齊于一身啊?怎么?嘗到了點兒甜頭就真忘了出身,以為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商綰儀害怕他,從心理都生理都怕,搖了搖頭,否認他說的話,“我未曾想過……”
她時時刻刻都謹記著自己出身低卑,所以面對著赤那駒騫對她的好,她總是不敢接受,怕自己還不回去。
她更沒有想過飛上枝頭變鳳凰。
“未曾?”他笑著反問,“我聽阿姊說你架子很大啊,來吉溟的第一日就要大母和阿姊在廳堂等你半日,還要照顧著你中原的習性為你建西苑,這就是你所說的未曾?”
都快要騎到他們頭上去了。
還說什么未曾。
商綰儀沒權沒勢,自然也沒膽量與他在這里繼續周旋。
真的害怕他會一個不開心就把她隨意給處決了。
“既然阿煥不在此處,那綰儀便先告退了。”她又行了個禮,想離開這里去尋赤那駒騫。
“想去告狀?”他眉毛輕挑,把她一把抓住,手指微曲,捏住了她的小臉,“你敢去找他試試?今日我說的話你要是與他說出去半個字,我可不保證你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他們都喜歡捏她的臉。
赤那駒騫也總是喜歡捏捏她摸摸她的臉,可沒有一次是像赤那展川現在這樣這么用力的,就好像是她欠了他好幾百萬銀兩然后過來尋仇一樣。
到底是行軍打仗的人,力氣不可能少,就算是他只使出了三成力度她也要受不了了。
她眼眶都濕潤起來。
抬手去拍他的手想讓他松開,“疼……”
“這就疼了?”赤那展川不以為然,還捏著拉了拉才放開她,“你平日在他面前是不是也這樣哭?哭起來嬌滴滴的,確實讓人有點兒保護欲。”
第50章 我的人
商綰儀捂著那處疼痛不減半分的臉頰,吸了吸鼻子才忍著沒在他面前哭出來丟人現眼。
聲嗓啞啞的,紅紅的眼睛盯著他,“阿煥才不會欺負我……”她都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哭過了。
“呵。”赤那展川笑了笑,“那是因為他對你還有興趣,等過段時間看你還能不能說出這句話。”
她才不管,反正現在確實是這樣的。
低聲嘟囔道,帶著濃濃的哭嗓,“反正阿煥比你好……”至少赤那駒騫不會‘家暴’她。
他聽到了,舌頭頂了頂腮幫,“這么容易哭,你在他床上怕是會哭死吧?”
他總是說這種話,像極了一個經常出沒于青樓的大混子。
商綰儀又氣又惱,不愿和他說話,正想找個機會快速溜走,門口處便立馬傳來了讓她此刻萬分心安的聲音。
“鶯鶯。”
她果斷回過頭,就看到赤那駒騫的身影,本來就委屈的心情更加委屈了,轉身小跑過去撲到他懷里,雙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臂。
“阿煥……”
她鮮有這么主動的時候。
赤那駒騫愣了愣,伸手攬住她,垂下眸,“怎么了?”
想到了剛才赤那展川的威脅,她癟癟嘴,搖了搖腦袋,“沒事……”
她太可憐了,被欺負了還不能告狀。
得虧赤那駒騫了解她,瞧她委屈的樣子就猜到了什么,“他欺負你了?”
被他提起,商綰儀眼淚都多了一些,想著赤那展川只是威脅她不讓她跟赤那駒騫爆料他剛剛說的話,但是沒有不讓她說他欺負她的事情,便側了側小臉給他看。
告狀,“他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