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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是唯一一個可以拉進他們關系的機會,不然他不會這么慢悠悠的騎著馬拖延時間,想與她待的時間長久一些。
阿煥……
“阿煥公子?”她試探的了他一聲。
是這樣嗎?
赤那駒騫輕笑出聲,覺得她呆萌呆萌的可愛極了,妥協道,“那便是阿煥公子吧。”
改口是一件大難事。
他們還不熟悉。
“那小姐,又該如何稱呼?”他來了一記反問。
商綰儀才反應過來自己問了片刻,卻也忘了做自我介紹了,“我叫商綰儀,是榗城人。”
她的聲嗓干干凈凈,宛如今夜此時的月亮一般柔美。
他第一次從她口中聽到她的名字。
不同于其他任何人,他也是,讀她名字時就感覺是褻瀆了神,還是她讀得符合所要渲染出來的環境。
仿佛這個名字就是和她的這個人融合在一起的。
“商小姐。”他勾了勾唇,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我能否喚你綰儀?”
綰儀……?
除去家人朋友,極少有才剛認識就直接喊她名字的人,而且,是被去掉姓氏的,就顯得更加的熟絡一些。
他們并不熟。
可他是她和柳影的救命恩人。
商綰儀抿了抿唇,點點頭,“按阿煥公子的喜好來便好。”
“好。”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赤那駒騫輕笑一聲。
馬匹都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快樂,因此腳步也噠噠噠的快樂一些。
“綰儀為何深更半夜出門?”他在一步步的套她的話。
小姑娘城府沒那么深,還天真的以為他在關心自己,被這么一問就傻乎乎的給全部交代了。
“爹爹說草原那邊的可汗突然進攻榗城,指名要我去和親,榗城兵弱,反抗無力,只能用這種方法來拒絕。”
打不過就跑。
這是最經典的戰術了。
“為何要逃?”他明知,卻還一臉不解的追問道,“綰儀與那可汗見過面了?是因為不喜,還是因為什么?”
商綰儀沒琢磨出來他語氣中的危險氣息。
她弱弱的搖了搖腦袋,“未曾見過面,我在他要求和親之前已被父母許配了人家,固然是與他沒有可能了的。”
得到了原因,他卻抓住了兩個重要的字眼,黑眸輕瞇,薄唇輾轉著,“未曾?”
“唔?”她愣了愣,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什么問題,又乖巧的點頭,給出了一個與剛才一致的答案,“未曾。”
大名鼎鼎的草原王,想來平時肯定政務繁多,都不會有時間到中原里閑逛吧?她怎會有機會與他見過面,況且,她也不知道那位可汗是什么樣子的,就算是見過,她也認不出來。
“那綰儀可眼熟于我?”他又問。
“唔?”商綰儀一滯,他的模樣浮在眼前,腦海里也下意識地搜索他的身影,但無疑是以失敗告終,反問道,“阿煥公子見過我?”
她并沒有什么印象。
他輕輕笑了一聲,“往事,不提也罷。”
他這么說,商綰儀也不好意思繼續問下去,點了點頭之后便安靜了下來,夜更深了,委嶺的山區小道較多,樹木也是栽得茂盛,一陣風吹過,樹葉就立馬悉悉索索的發出聲音。
不知是被冷到。
還是心理作用。
商綰儀身子顫了顫,把身上的斗篷微微收攏了一些,擋住了一些寒風凜冽。
又不自禁的想到身后那位救命恩人貌似穿得很單薄,她丹唇輕啟,不免開始擔憂他,“阿煥公子可覺得寒冷?我斗篷可以給公子披上。”
他在好心護送她進城。
若他惹上了風寒,她就是罪人了。
“綰儀披著便好,我不冷。”他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區區寒風,怎會困得住他?若是身子如此虛弱,他往日在她面前都抬不起頭來了。
“那阿煥公子冷的時候,一定要和我說呀。”她的斗篷可以隨時披到他身上去的。
感受到了她的溫柔和美好,他唇角微微揚起,“好。”
夜里比任何時候都要靜謐。
起初她還萬分擔心的看看路,生怕會再一次有壞人土匪沖出來,但隨著時辰的漸漸流逝,她就越能感受到來自救命恩人帶來的安全感,她也就一點點的放心下去。
甚至被困意席卷了一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