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辣的皮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太子“撲哧“笑了,抬手抓住他,“又調皮。”
小四反而沒了笑意,緊握著太子的手,像個小大人似的,沉穩道,“哥哥別擔心,我們隨父皇去看看,興許是急癥,治好就沒事了。”
“是呀,保成,噶布喇的身體一向很好,會沒事的。”康熙牽起太子的另一只手,“走,父皇陪你們回毓慶宮換衣服。”
遺音從小宮女口中得知噶布喇病重,想到清穿劇中只有索額圖在太子身邊出損招,官居一品的噶布喇大人只字未提……心里慌了,深受皇上敬重又信任的領侍衛內大臣可比索三那個時不時賣蠢的家伙有用多了。
乍一聽到太子要換衣服出宮,遺音道,“奴婢陪你一起吧?”
“不行。”太子果斷拒絕。
“太子別急,聽奴婢說。”遺音一邊給他系腰帶一邊說,“太子可不要小瞧奴婢啊,奴婢以前沒被選進宮中,因家計困難,常常扮成小子去給人家做工,碰見很多本來健健康康的老人突然病倒,也許奴婢能看出大人得了什么病吶。”
“就你?”太子才不信。
遺音看著一點點從團子般長到及腰的少年,滿眼寵溺,“太醫院的御醫很厲害,奴婢承認,而御醫是人不是神啊,他們也不可能每種病癥都見過,噶布喇大人是有福氣的人,也許剛好讓奴婢碰到了呢。”
噶布喇夫婦對太子的疼愛,太子一直看在眼里記在心里,有幾次乾清宮議政,康熙把太子帶在身邊,太子清楚地感受到噶布喇在眾臣中的地位,氣的想給自己一巴掌,他以前怎么就敢,把領侍衛內大臣當成侍衛啊帶著對噶布喇的歉意,加上對其的孺慕之情,太子的口氣不自覺松了,“真有把握?”
“瞧爺說的,奴婢啊是想多個人多一份力,對不對?”遺音誘哄道。
太子想一下,“好吧。可孤該怎么和父皇解釋啊。”
“這個奴婢自己說。”遺音牽著太子走出內室,沖康熙俯個禮,“皇上,奴婢見太子爺的眼圈都腫了,想隨太子一起出宮,方便照顧太子。”
康熙看向他們,太子下意識抓緊遺音的手,很怕父皇不同意。
“就讓她去吧。”小四突然出聲,太子和遺音不自覺同時松口氣。接著又聽胤禛說,“父皇,快點啊,再不去就天黑啦。”
“還沒到晌午,哪來的天黑。”康熙瞪他一眼,見遺音素面朝天,衣著樸素不顯,頭發梳成兩把頭,上面連個簪花都沒有,“成,走吧。”
遺音沖胤禛感激一笑。
一行人低調到達承恩公府,滿身貴氣的康熙說他是裕親王福全,居然沒引起任何人懷疑,輕而易舉進了噶布喇的院子。
正在診脈的御醫驚呼,皇上!
噶布喇的夫人好險暈倒,“臣婦參見皇上。”
“夫人不必多禮。”康熙沒等她低下頭便托起她的胳膊,“御醫,噶布喇怎么樣?”
“啟稟皇上,寒邪入體,導致承恩公中風,微臣醫術淺薄,需要向院使請教之后方能為承恩公醫治。”在皇上和太子的注視下,御醫說完短短一句話,已滿腦門汗水。
“中風?”康熙震驚,前日還說教太子習武,怎么可以中風???
慌忙撥開御醫和他他拉氏,看到噶布喇的半個身子呈不自然的僵硬狀,渾身透著一股死氣,口角歪斜,嘴角流涎,一只手顫顫悠悠卻始終抬不起來……
“什么時候了還這么多禮。”康熙心中發堵,按下他的胳膊,“御醫回去就能拿出最好的治療方案,中風,又,又不是什么大病,切勿焦急!”
“是的,承恩公。”御醫小心措辭,“心態盡量放平和,有利于您恢復,下官一定竭力為你醫治。事不宜遲,下官這就回太醫院準備,稍后便回來,皇上,恕微臣先行告退?”
“趕緊去!“康熙揮手。
御醫后腳移開,太子前腳擠到康熙身邊,乍一見床上頭發花白,面目全非的人,瞪大眼,“郭羅瑪法?”輕輕喊一聲,非常害怕喊錯人。
噶布喇動動嘴,衣角濕一片。
“郭羅瑪法!”太子心中一痛,哇哇大哭。
小四嚇一跳,聽著太子的哭聲也禁不住難受,看到臉色灰白的噶布喇,想一下,“父皇,承恩公怎么啦?”抓住康熙的大手晃了晃,“這個太醫治不好就讓院使——”
“胤禛!”康熙眼瞅著噶布喇的神色猛變,沉聲怒斥,“胡說什么!”
小四肩膀一縮,心頭微動,又倔強地抬起下巴,“兒子說錯了?你看二哥哭的,要不是承恩公病太重,太醫為何不敢用藥?二哥為什么哭?不就擔心趕明兒見不著承恩公。”
康熙一噎,這個小混蛋,一句比一句刻薄,說的噶布喇下一刻就死了……轉而朗聲道,“不是!來人,傳朕旨意,命太醫院所有當值御醫即可前來,醫不好承恩公,不用回去!”
小四眼底精光一閃,上去抓住太子的胳膊,張嘴便說,“二哥,二哥,別哭啦,明天再來看承恩公,以后咱天天來不就好啦。”說的好像皇宮是太子的毓慶宮,他們想來來想走走。
太子倏然抬起頭,睜大眼,望著康熙,卷曲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兒。
康熙:“小四!”啪嗒一掌,甩在他腦門上。
他他拉氏驚呼:“皇上?!”
“父皇?”太子瞬間忘記哭。
四阿哥揉揉腦門,仰起頭,眼睛通紅,“壞人!”一把推開康熙,拔腿就跑。
“攔下他!”康熙急喊。
梁九功慌忙抱住他,“四阿哥,四阿哥,別惱,別哭。”該怎么和他解釋,國之儲君,不能隨隨便便出宮,至于原因,身份貴重!可承恩公看起來兇多吉少,梁都頭那個愁啊瞅,“皇上不是有意沖您發火,你生氣就打奴才,奴才皮糙肉厚禁得住……”
“滾!“小四很生氣,噶布喇典型的腦中風,放在二十一世紀,不及時治療,分分鐘要命,而這又是清朝,父皇是給御醫下了死命令,萬一呢?
太子因赫舍里皇后去世的事,每年生辰那天就半死不活的,噶布喇這一年來又那么疼太子,對自己還不錯,不讓太子床前盡孝,他心里也過意不去,更別提以后會對太子造成什么樣心理陰影。
“放開我!”小四不斷掙扎,雙腳亂踢,一定給父皇來個一個二鬧!突然,渾身僵硬,忘了收腳。
遺音抬眼就看到四阿哥的腳在梁九功的禁忌處……聯想到梁九功那處光禿禿的,尷尬地轉過身,瞧見康熙大帝狠揉太陽穴,小太子一臉不明所以,和他他拉氏面面相覷。
偌大的臥房里,一時間,只剩下噶布喇發出的嗡嗡聲。
康熙惡狠狠瞪小四一眼,扭頭,“噶布喇,好生養著,太子還等你教他騎馬射箭。保成,朕準許你休沐時出宮來看噶布喇。”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