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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危眸色閃了閃,回道:“噢噢,是嘛?”不過轉念一想,如果不是白岌說要跟他復合,可能他跟白岌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吧。
但是要不要跟白岌復合,他不知道。他知道白岌是喜歡自己的,也知道自己還是放不下白岌。可是,何書挽不同意也不接受他們兩個在一起,他能怎么辦?可是他很害怕白岌再死乞白賴地哭著跟他復合,他心一軟就答應了,然后就會一直這樣不清不楚地糾纏下去。
他應該怎么辦?他不知道。
一回到寢室,蔣文博坐在桌邊打游戲,聽到動靜回頭一看,看到江危架著不省人事的白岌往里面走,驚呼道:“媽耶,四哥這是喝了多少啊?”
白岌自動屏蔽掉蔣文博的話,他頂著微醺的臉龐望著江危,軟聲道:“哥哥,我晚上要跟你一起睡。”
蔣文博聞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臉鄙夷道:“四哥什么時候喝醉酒這么粘人了?我記得他以前喝醉了可是一拳打十個的暴力戶啊!”
白岌聞言沖蔣文博揮起拳頭,眼神威脅道:“你再多嘴試試看”
蔣文博激動道:“對對對,就是這樣。”
白岌抬起腳對準蔣文博的膝蓋彎,結結實實來了一腳。
蔣文博:“我本來說的就是事實嘛,這么兇干什么?”
白岌伸手指著蔣文博的鼻子:“你再說話試試看”
眼看著白岌要繼續動手了,江危往后拽了拽他的胳膊,道:“好啦好啦,睡覺。”
白岌把目光收回來,眉間落滿了溫柔,眼神迷離地望著江危:“哥哥,你說什么啊?”說完整個人倒在江危身上,還不停地往他懷里蹭。
白岌此言一出,江危都懷疑他到底是真的喝醉還是裝的,嘆了口氣,隨后把白岌推上了床。
江危洗澡的時候,腦子里還是不停地想著他跟白岌的事,摸著良心來說,他還是喜歡著白岌的,這幾周他一直睡不好,他不知道他該珍惜當下跟白岌過好每一天,還是長痛不如短痛,把自己跟白岌的緣分就到此斷結了。
現在已經入冬了,跟寒冷的氣溫比起來,花灑的水卻不算滾燙。
江危一面想著一面任由溫水沖灑著身體。突然浴室門被人用力地敲了幾下,江危霎時間緩過神來,這時候門外響起蔣文博的聲音:“六江,你這洗了快一個小時了吧?這冬天里面的水不夠熱,你小心感冒了。”
浴室里霧氣蒙蒙的,江危伸手把水關了,“好的,我馬上就好了。”
吹干頭發后,江危想到自己床上還躺著一個醉醺醺的白岌,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還是進去打了盆熱水進來給白岌擦手洗臉。
水盆里的水往上冒著熱氣,江危從里面撈出一條毛巾,用力擰得半干,他坐在床邊,看著臉色醉紅的白岌,在心里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