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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成從地上爬起來,兇狠地瞪著江危:“我操/你媽——”
這時候門口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并伴隨著一道急躁擔心的聲音:“哥哥,你沒事吧?江危,你聽到回個話呀!”
江晚成從地上站起來,拍打干凈身上的灰塵,理了理衣服,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江危,隨后把掉在地上的衣服扔給江危:“把衣服穿上,我去開門。”
可這個時候,隨著巨大的“哐啷”一聲,白岌大跨步地沖了進來。
他看到床上光著膀子的江危,白皙的手上滿是抓痕,旁邊還落著一條領帶。按他對江危的了解,江危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光著膀子的人,除非……而且他從第一眼看見江晚成,就覺得那不是個東西。
想著想著一個危險的想法從腦海底部爬上來,白岌的瞳色瞬間冷了下去,他死死地瞪著江晚成:“你這畜牲,你對江危做了什么?”
江晚成面色淡定從容道:“白少爺,你是不是想多了,我是江危的叔叔,我能做什么。”
“我不聽你廢話。”白岌說完就捏著拳頭往江晚成臉上砸去。
江晚成摸了摸嘴角溢出來的血漬,陰惻惻地笑了笑:“小子,夠種啊!要想知道我碰沒碰江危,你自己問他去啊!”
白岌:“你找死!”說完揮著拳頭繼續砸江晚成的頭部。
江晚成也不還手,白岌繼續拽著他打。
“白岌,你給我住手!”
突然身后響起一道帶著怒氣的嗓音,白岌連忙停手了,他回頭一看,看到怒發沖天的何書挽急匆匆地走了進來:“白岌,你干什么?”
白岌緊緊攥著的拳頭微微顫抖著:“媽,江晚成很惡心,他大晚上來騷擾江危,還把江危衣服脫了。”
何書挽雙手抱拳,“你亂說什么胡話,是我讓他來江危談一談的。”
白岌:“談什么?他們兩個有什么好談的還有如果有事白天談會怎么樣?非的晚上跑人家房間去談”
何書挽雙眸微微一沉:“你還好意思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江危的好事。”
白岌:“媽,你在說什么?”
何書挽咬了咬牙:“你真以為我不說就什么都不知道嗎?今天傍晚的時候,我看到你跟江危親嘴了,我真的無法想象,我養了二十年的兒子居然是個同性戀,居然喜歡男人,你惡不惡心啊?我想破腦袋也不明白,你到底那根筋搭錯了,喜歡什么不好,偏要喜歡男人!”
白岌聞言瞳孔驟然縮了一下,他知道何書挽如果知道他出柜的事,她一定很生氣,但是他沒想到她會這么生氣,而且還罵的這么難聽:“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也不打算瞞著你了,我tm愛喜歡誰喜歡誰,你管不著。”
“你你你——我管不了你了!”何書挽氣得伸起手指顫抖地指著白岌。
白岌破罐子破摔:“我實話告訴你,我跟江危已經上過了,你不想你兒子是那種占了便宜就拍拍屁股走人的人就閉嘴,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何書挽氣得全身顫抖,她走到床邊,用力甩了江危一個大耳光:“你個下賤坯子,要不是你勾搭我兒子,我兒子怎么可能會變成這么惡心的同性戀,都怪你,你還我正常的兒子。”她這一巴掌把江危的腦袋都打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