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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文博聽了這話,眼里冒著精光,不過下一秒就又暗了下去,“不行,我要去陪張念。”
白岌調侃道:“喲喲喲,看看你這點出息,戀愛腦要長出來了。”
蔣文博:“四哥,你自己不也談戀愛了嗎?我就不信你敢不聽嫂子的話”
白岌:“我跟你可不一樣,你家嫂子什么都聽我的,我說去哪家店吃飯他就去哪里吃飯,我說去哪里玩他就去哪里玩,我說往東他不敢往西,對不對江哥”
江危聞言從手機挪了幾分視線過去,嘴角微微上揚:“是是是。”
蔣文博覺得怪怪的,“四哥,嫂子聽不聽你的話你問六江干嘛?”
江危臉上掛著笑意,用一副看好戲的眼神望著白岌。
白岌被這兩個人看得發毛,動了動嘴巴,腦子轉了半天卻找不出合適的借口,最后只能生硬地憋出一句話:“要你管,老子的事你少管!”
傍晚六點,晚霞滿天,天地間籠罩在一片金燦燦的霞光里。
寢室樓下,白岌把要送給外公的禮物塞到后備箱里面,隨后鉆進了車里。
副駕駛座位上,江危正剝開了一個橘子,此時正一瓣一瓣地往嘴里送。
許是橘子有些酸,江危吃著吃著不時皺起眉來。
白岌嘴角勾起一絲壞笑,突然一把將江危摁倒在座位上。
猝不及防被人壓倒,江危手里的橘子掉了下來。
江危咬了咬牙,生氣道:“白岌,你又犯病了你把我橘子搞掉了。”
白岌傾身往下,“哥哥為什么跟著老五調侃我”
江危一想到這個就生氣,對著他翻了個白眼:“你還好意思說,不是你自己先挑起這個話題的嗎?還有到底誰聽誰的啊?看把你能的。”
白岌馬上就慫了,笑瞇瞇地說:“那肯定是我聽哥哥的。”
江危眼睛一掃,命令道:“那我現在命令你馬上從我身上滾下來。”
白岌緊緊掰住江危的手,嘴角噙著抹笑意:“這個肯定不能聽哥哥的。”說完他俯下頭去,往江危那微抿的嘴唇吻去,探進濕軟的口腔,隨后粗暴地撬開牙關,靈活地撥弄著江危溫軟的舌頭,這個吻帶著橘子的甜美,白岌一寸寸地撩撥著這溫軟的領地,直吻得江危眼尾殷紅,呼吸不暢。
許久白岌才依依不舍地把舌頭從美妙濕軟的口腔里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