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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立低頭看著她的發旋,幾根炸毛在她的頭頂張牙舞爪的聳立,他覺得有點好笑,又不好意思笑出聲,憋著笑意悶悶說道:“嗯,和他們提前打過招呼了,不會狂殺你的球”。
沒想到余立竟然還預判自己的球技,周梓瑜感到尷尬,給自己慌忙找補“我也會打的,站前面都能接上球”。余立低低笑了一聲,悠悠地說了一句“記得把頭發束起來”便走開了。
周梓瑜是第二局上場的,前面余立已經打了一局。這次兩人一組,合作雙打,她在右發球,余立在左防守。
起初對手一直挑高球,周梓瑜在中場位置小跑抓撲,對手突然急轉前網調動,縮小幅度放松發力,周梓瑜措手不及,好幾次勉強才能抓準落點,救回球,導致余立多次補位,她回頭抱歉地看了余立一眼,逐漸有些泄氣。
余立沒有在意周梓瑜的眼神,虛握拍柄,全神貫注,疾速啟動架拍,小臂帶動手腕,張馳有度,借力順勢鞭打高飛的球頭。
經過高強度拍打,羽毛球開始飛行不穩定,對手提議換球。換球期間,余立走到周梓瑜身后,低聲說道:高球試下后撤墊步接,不用多想。
往后幾局,周梓瑜和余立配合默契,揮拍迅疾,擊球有力,球頭在空中飛升回旋,越過對手頭頂,重重地落在地面。“贏了”是這場球賽的結語。
周梓瑜岔腿斜立,仰頭大喘氣,余立走近,用手輕托了下她的頭又馬上放開,嚴重缺水的嗓子發出干啞的聲音“打得不錯,快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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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梓瑜和余立并排坐在觀眾席,兩人安靜地休憩,沒人說話。
和余立這么呆著,周梓瑜不是第一次。
實習的時候,公司每周都會組織例會,開會時,兩人經常坐一塊,坐在靠近門口的位置。周梓瑜坐在這位置的主要原因是自己是實習生,部門的小透明,坐在最邊緣的位置裝模作樣聽領導講話即可。
而余立則總在每次開會快開始的時候才走進會議室,最晚到的不好往里走,故急忙坐下方便領導開始會議。所以他挑中的是周梓瑜旁邊的位置。
后來周梓瑜問余立,為什么當時開會總那么遲去?
余立挑了挑眉,斜眼看著周梓瑜,聲音散漫又帶著譏笑“開會可不能那么積極”。
周梓瑜聽后側身摟住余立,壓低嗓音,像是把塵封已久的心里話釋放出聲,溫吞道:你坐那兒,我每次都很開心。
余立回抱周梓瑜,下巴輕放,抵著她的頭發,柔聲細語地應:嗯,后面我都是故意的。
領導講話總是冗長又無聊,周梓瑜時常走神,神游的第一個關注點是余立的手。
余立瘦而不柴,手臂結實有勁,大手骨感突出,經絡分明,青筋如強圣的青色暴龍在手背爬行,手指細長白皙,右手中指關節處有一顆小小的黑痣。手指彎曲時,黑痣被順帶提起,與無名指側面摩擦,有種若隱若現的性感。
他似乎也覺得會議無聊,手指微蜷,指尖百無聊賴地敲點著自己的大腿。周梓瑜抓不住他手指捶動的節奏,只抓到那顆黑痣在亂序的節拍中起起伏伏,像一塊墨石刮蹭著她當時激烈跳動的脈搏。
回想起過去會議室的窺探,周梓瑜側頭看了看余立現在的手,手臂較比去年稍稍曬黑了些,彎曲的手指一如既往的骨感修長,還有那顆黑痣.....
周梓瑜拍了拍自己的臉,告誡自己不要臆想紛紛,快點冷靜下來,別再盯著別人的手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