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痕壹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擁雪沒有多說什么。
鎮中的葬禮一連辦了幾日。除卻余未知的,還有那些找回尸身的人家。
原本他們以為自己的親人已尸骨無存,現下雖然尸骨不全,好歹卻也找了回來。
顧擁雪并沒有著急啟程,反而在余橋鎮中逗留了數日。
眼見著一月之期已過了半月,焦小喬都又回到了余橋鎮。
遭逢大變,昔日的美人披麻戴孝,未施脂粉,臉上蒼白得幾乎沒有血色。
顧擁雪瞧見她時,她便來向他打了個招呼。
顧擁雪簡短道:“小喬姑娘,節哀。”
焦小喬苦笑一聲,道:“其實,他平日里對我還算不錯……”摸了摸自己的肚腹,她向顧擁雪行了一禮告辭。
亓衡之瞄顧擁雪臉色,發現他的臉色并不算很好:“師尊,余橋鎮上的事已解決了,鳳霞山的邀約——你不通知長華師伯么?”
顧擁雪道:“不必。”他云淡風輕地道,“夏與秋會自己來找我。”
今晚的余橋鎮比往日都更愁云慘淡一些,但在這肅穆的氣氛中又顯出了新的生機。
酒樓小二熱情地將他師徒迎上了二樓,告訴他們今日有剛熟的柿子贈客。
臨窗的位置都已滿了,但余橋鎮的百姓卻有意地空出了他們師徒慣坐的那一桌。
宋沉軒與顧擁雪都在安靜地吃飯,只有亓衡之不甘寂寞地發出聲響。
最近也不知怎么的,顧擁雪和宋沉軒對他的態度都很奇怪。
顧擁雪有點避開他的意思,而宋沉軒則對他一如往昔——只除了瞧他時眸子里涼冷了些。
“師尊,你為什么那么篤定夏與秋會主動來找你?”亓衡之道,“他不是抓了大師兄么?”
顧擁雪咽了最后一口飯,放下碗筷,又端起一杯茶漱口。
亓衡之眼巴巴地看著他,宋沉軒忽道:“因為余未知是被逼與他打的賭。”
錢帛權利可叫人殺妻棄子,卻難叫人付出性命。
狐妖洞穴中的大陣,除卻能接收“祭品”的偷龍轉鳳之陣,首要的陣法卻可祭盡整個余橋鎮!
狐妖沒必要殺那么多人,夏與秋既讓小妖幫忙,也不欲引起旁人注意。
——那是用來威脅余未知的!
余未知拋妻棄子,坐視章芷芬誘鎮中人入套,但他也算救下了整個余橋鎮,無論是否別有私心。
“與夏與秋打賭之人,都會被喂下血蠱。”顧擁雪道,“夏與秋真身,是十域魔君以千殺木雕成的人偶,因十域魔君以三滴心血助他成魔,他便繼承了魔君習性,陰險狡詐。”
亓衡之:“……”
宋沉軒:“……”
顧擁雪莫名見兩個徒兒都盯著自己,道:“怎么了?”
亓衡之道:“師尊對魔君印象不好?”
顧擁雪淡淡道:“他是魔主,與我們道不同,不相為謀。”
亓衡之眨了眨眼睛,假裝口渴,給自己倒茶。
宋沉軒的目光卻在顧擁雪面容上逡巡,仿佛審視似的。
顧擁雪又道:“夏與秋與人打賭多講究你情我愿,既出手逼迫,說明他心情急迫。”
如若他真的去了鳳霞山,只會處處受夏與秋轄制。他現在動不了功體,必得攥住事情的主導權。
宋沉軒道:“那看來,我們還要在這鎮上住上一段日子了。”
夜雨連綿,半夜方才止住。
潮氣隨著涼風浸透到了小鎮上的每一處。
亓衡之利落地從自己屋的窗戶翻了出來,腳下一陣打滑。
余橋鎮新任鎮長走馬上任,執意將他們安排進了這座小院。
本來新任鎮長想安排他們進大宅,但顧擁雪不肯。
后因百姓們總聚在他們的客棧外,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