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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雁珺雙手撐在墻上,扭過頭看著鏡子中段日辰如同一頭發情的小公狗般在自己身后瘋狂聳動,嘴角浮現出一抹得意地笑容。
「天哪……頂死人家了……小哥哥……你的雞巴怎么這么大……人家好喜歡你的大雞巴……來吧……把我操死吧……」
聽到蘇雁珺把自己當成了她之前的男人,這種代入感使得段日辰更加憤怒和刺激,雙手按在那兩瓣肥美的屁股上用力向兩邊扒開,使得自己的雞巴能插入的更深更狠。
「操死你個騷貨!讓你勾引男人!」
段日辰一邊用力地聳動臀部,一邊揪住蘇雁珺的秀發將她的頭部拉至在自己面前,但眼睛卻一直盯著旁邊的落地鏡。
只見鏡中的尤物上身被拉成了一個完美的弧度,胸前兩個豐滿的奶子隨著身后男人的快速抽插而不斷晃動著。
「啊~~我就是騷貨……我就是喜歡勾引男人……看到好看的男人我就想為他口交……就想讓他操我……我好喜歡雞巴……喔……大雞巴太棒了……」
蘇雁珺的淫話向來都是能準確地抓住段日辰的興奮點,果然隨著這番話說完,明顯感覺到陰道里的雞巴變得更硬了。
「你個賤貨,告訴我你被多少男人干過!」
段日辰喘著粗氣,身上的皮膚都被刺激得開始泛紅了。
「啊……記不清了……好多好多……老公……你想聽我給你講他們是怎么干我的嗎……」
蘇雁珺盯眼睛直直地著鏡子中的段日辰問道。
「想聽!」
幾乎沒有絲毫猶豫,段日辰脫口而出道,同時胸腔里心臟跳動的頻率也加快了幾分。
兩個人在一起后他從沒有開口問過蘇雁珺的過往,雖然知道那是一段非常放蕩不堪的經歷,但他并不在乎,可是這時如果能親耳聽到她來講述卻覺得異常刺激。
「珺珺,你還沒試完衣服吶?」
就在這時掛簾外忽然響起了唐淼的聲音,隨著「噠噠噠」
的高跟鞋聲臨近,試衣間內的兩個人卻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段日辰此刻只想聽蘇雁珺講述曾經的艷史,而蘇雁珺此時也被操的滿面通紅,正準備回應唐淼,只見「嘩啦」
一下,試衣間的掛簾被拉開了一半。
「你們……」
唐淼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話剛出口就被段日辰一把拽了進去,緊接著一只強有力的臂膀將她緊緊地摟在懷里并且粗魯地吻在櫻唇之上。
唐淼的身子瞬間變得無比柔軟,和常杰的不愉快早已被她拋到九霄云外去了,至于辰哥為什么如此主動和自己親熱并不重要。
尤其是她能感受到此時段日辰的吻是那么地強烈與霸道,他的舌頭在自己的口腔內四處游走,彷佛一個入室搶劫犯一般任意肆虐著,甚至卷起她的舌頭帶回到他的地盤上瘋狂吸吮品咂,這種激吻正是她夢寐以求的。
而段日辰則是因為被蘇雁珺說的那些話給刺激到了,強烈的醋意促使著他的心里有著一種想要報復的念頭,雖然知道那是以前發生的事兒了,但仍然有種心愛之物被他人占有的不甘心,正好唐淼在這個節骨眼兒闖進來,心里這股子邪火立馬有了轉移發泄的對象。
松開拽住蘇雁珺秀發的手,轉而一把握住唐淼胸前那對小椒乳,粗暴的蹂躪使得唐淼從鼻腔中發出了銷魂的呻吟聲。
時間彷佛回到了那天夜里,在漆黑的客廳里三個人就是這樣的姿勢,段日辰從背后干著蘇雁珺的同時和唐淼擁吻,唯一不同的就是現在少了一個常杰。
蘇雁珺回首望著互相激吻并不斷在對方身上摸索的二人,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角浮現出一絲淫蕩的笑意,反手握住段日辰的雞巴,將它從那水淋淋的陰道里拔出后對準自己的肛門,緩緩地塞了進去。
「喔~~老公……操我的屁眼……人家的騷屁眼癢死了……」
這次肛門對于段日辰的雞巴已經不再那么難以進入了,當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到肛門深處后,蘇雁珺馬上開始浪叫起來:「老公快操我……!」
聽到蘇雁珺的催促,段日辰這才再次恢復了攻伐的速度,開始蹂躪起蘇雁珺嬌嫩的屁眼。
同時唐淼也發現原來兩個人玩起了肛交,對于段日辰這根雞巴的尺寸去插肛門,讓她看的有些心驚肉跳。
常杰就不止一次想要嘗試,但她都沒同意,畢竟和常杰那根如同小孩胳膊粗細的雞巴肛交絕對是一件恐怖的事。
可是現在她卻有種羨慕蘇雁珺的感覺,甚至希望段日辰也能干自己的屁眼。
段日辰看出唐淼的表情中帶著些許的驚訝和強烈的欲望
,便在她的耳邊輕聲問道:「你沒試過肛交?」
這句話令她有些害羞,但當她看到段日辰目光中那熊熊燃燒的欲火后又點了點頭甚至鼓起勇氣說道:「辰哥,如果你想,你也可以操我的屁眼!」
說完后臉上飛快涌上了一片紅霞,整個身子都貼靠在段日辰的胸膛上,兩條腿也有些顫抖起來。
「那是唐淼的處女地!一塊從未被開發,從未被侵入過的神圣之地!」
這個想法在段日辰的腦海中不斷盤桓,刺激著他的占有欲。
干了唐淼的屁眼,意味著蘇雁珺的屁眼可能也要分享給常杰,甚至四個人就此徹底互換,干還是不干?「三邊!三邊!」
紙牌的一角被一雙顫抖的雙手慢慢揭開,手指因為用力過度指節已經有些發白,當整張牌完全打開后,顯示出了一張黑桃八。
「莊家九點,閑家八點,莊家贏!」
荷官將臺面上的一摞籌碼收回后,等待著面前這位客人繼續投注,但他已經沒有賭資了。
「怎么會這樣?八點都被殺,一點機會都不給么?」
男人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頭上的冷汗已經順著臉頰開始往下流淌。
這種面孔對于駐場荷官來說太司空見慣了,每天不知會有多少賭客在賭桌上輸的傾家蕩產一貧如洗,但這又能怪誰呢?「三更窮、五更富、天亮進當鋪。」
指的就是這些沉迷于賭博的賭徒。
這時這個面如土色的男人從褲子里掏出手機,看著上面各種未接來電和信息,猶豫了一下,顫抖著點開其中一條,回撥了過去。
「喂,日辰,你得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