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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玉知的臉幾乎漲紅得熟透,好幾次她都想要說“爸爸我還是用勺子吧”,但是邢文易的目光里蘊(yùn)含著無聲的堅定,使她明白:今天非要學(xué)會不可了。
她的手笨拙得不像自己的,被邢文易握在手里。他的掌心有繭,干燥粗糙,但溫?zé)岬捏w溫交匯在一大一小兩只手之間時,使她的心里泛起一種奇異的感受。她努力地夾起一筷空心菜,邢文易松開手,殘余的體溫和力度還附著在玉知的手上。她將菜塞進(jìn)嘴里,又余光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爸爸的表情,接著實踐再夾上一次。
邢文易就這樣看著她一次一次地效仿他的指導(dǎo)手勢夾菜,他的手似乎還無形地握著她的手,他塑造了她。
這種認(rèn)知讓他覺得慚愧。誰家孩子十歲還不會用筷子?抓得亂七八糟,實在是做家長的失職。而玉知在成功幾次后有些開心地說:“成了!我好像懂了!”
邢文易這才坐回自己的凳子上。讓筷子的事一耽擱,飯都有些涼了。他問:“飯冷了沒有?要不要給你換點熱的?鍋里還有飯。”
玉知搖搖頭,她還沉浸在學(xué)會正確用筷的磨合期,不能錯失手感,這會兒正是趁熱打鐵的時候。她磕磕絆絆吃完一頓飯,邢文易吃完就坐在對面看著她吃,目光一瞬不移,看得她渾身不自在。
“別看我。”玉知吃完最后一口:“……看得我吃不下飯。”
“吃不下也吃完了。”邢文易把碗收拾了,外頭天已經(jīng)徹底黑下來。玉知替他打開廚房里的燈,站在他身后說:“爸爸我來洗碗吧。”
邢文易站在洗碗池前轉(zhuǎn)頭俯視她一眼,發(fā)出一個疑問的音節(jié)。玉知有點不知道怎么開口,爸爸今天沒挑剔她的成績又耐心教會她用筷子,她總覺得應(yīng)該做些什么來回報他。可是邢文易一眼就看穿小孩的想法,他不太喜歡這種交換,因為這個階段的孩子不需要考慮對等,她有這個心意就不錯,他也未必真會讓她做。邢文易又轉(zhuǎn)回身子,開了水龍頭:“不用。我來。”
恰好這時他的手機(jī)響起,邢文易關(guān)了水,重新走回客廳里接電話,是來咨詢技術(shù)問題。他向電話那頭解釋幾句,聽見身后傳來水聲,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是玉知已經(jīng)自作主張地開始洗碗。
玉知正用百潔布揉出洗潔精的泡沫,忽然感覺一片黑影罩住視線,幾秒后圍裙被套好。邢文易開了免提,把那個還在喋喋不休的手機(jī)放在臺面上,自己蹲下去,給女兒系上圍裙后的蝴蝶結(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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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決定注銷wb!
其實知道的人也不多。這個行為有種莫名的地雷感、但是我確實考慮了很久。
我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人,有很多顧慮,覺得自留地不需要太多觀眾。可看到熟悉的人取關(guān),就忍不住想是不是我哪里不好,或者我做錯了什么。
我同時在經(jīng)營幾個領(lǐng)域的社媒。通常來說,一百個粉絲里只會有一個人進(jìn)行互動,這是正常的比例。但我卻很難接受這樣的溫差。被看過卻毫無反饋的感覺,不僅僅存在于社媒運營,也存在于作品。這種失落是多重壓縮的。所以我決定壁虎斷尾,關(guān)停一部分賬號。
今年持續(xù)高壓、不順,我的壓力來自于一些現(xiàn)實事務(wù),這里不便多說。但更主要的是心理方面的問題。我發(fā)現(xiàn)我沒有聽眾,沒有可以傾訴的對象,孤立無援。我對很多事情感到沮喪,喪失表達(dá)欲,近一個月每天都在哭,一直哭。
我在寫小說的時候躲進(jìn)自己的幻想里,想要獲得很多很多愛和包容。我也希望如果有一個人能夠永遠(yuǎn)支持我,全身心與我同在。我討厭這個吐黑泥的自己。我活得太累了。不知道怎么樣才能開心起來。
目前沒有存稿可以銜接以前寫的草稿,這幾章都是近幾天重新寫的,更新隨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