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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文易把飯菜端上桌,解開圍裙掛在廚房掛鉤上,洗了個手出來吃飯。邢玉知真開心了,吃飯的時候腳在桌子下蕩來蕩去,幾次差點把小暖爐踢翻,邢文易心里其實看見她開心自己也高興,但還是要擺出父親的架子來,云淡風輕地說:“趕緊吃,腳別踢。”
話音剛落,玉知的拖鞋尖就踢到他的小腿上,那拖鞋本來就是勾在她足尖上晃,往下一落,在邢文易鞋面上碰了一下,掉在他兩腳之間。他索性腳一踢,把那只小拖鞋踢到自己凳子下頭去:“你干脆別穿了。”
邢玉知笑嘻嘻的,她的興頭才不會被邢文易這三言兩語撲滅。爸爸不把鞋還她,她就自己站起來一蹦一蹦到邢文易這側,蹲下去把他凳子底下的拖鞋撿出來。她一邊重新把腳塞進拖鞋,一邊用手搭在邢文易肩膀上短暫借力保持平衡。邢文易聽見她聲音近在咫尺,聽起來像快活的小小鳥:“爸爸你明明就很高興,還故意板著臉。”
邢文易微微一愣,邢玉知已經重新坐好夾菜吃飯了。她筷子用得不算好,邢文易教了一陣子也沒糾正她那握筆一樣的手勢。他腦子里回蕩著女兒剛剛的那句話,是啊,明明他也很開心,為什么他要裝作嚴肅的“爸爸的樣子”呢?這個發現讓他覺得悚然發涼。他居然在模仿邢志堅當父親的樣子,希望女兒能食不言寢不語,吃飯時端端正正,專心致志。
他為什么不能和女兒一起說說笑笑,坦然地表露自己的快樂?
他心里天人交戰了一會兒,嚼蠟般地咽下幾口白飯,一雙筷子伸到他碗里,把剝得干干凈凈的魚肚肉鋪在他的飯上。
邢文易看向這雙筷子收回的方向,他的女兒顯然沒有將剛剛的無心之言反芻深思,她說以前看到過一篇文章,說媽媽說自己只喜歡吃魚頭和魚尾,把肚子全讓給小孩吃。
邢文易也聽過這個故事,主旨是凸顯母愛的無私。可是玉知說:“如果是我,我想讓媽……爸爸也吃魚肚子。魚肚子沒有刺,明明是最好吃的。”
她又把筷子伸向魚眼睛:“我喜歡吃這個!奶奶說吃魚眼睛對眼睛好。”
玉知把白抿掉,吐出硬的瞳珠,接著自顧自地說:“我還喜歡吃魚凍。爸爸,我們吃完就把魚湯放進冰箱吧,明天就可以吃魚凍了。”
邢文易看著她好久沒移開視線。玉知跟他生活了兩個月后,明顯對他更親昵,性格也更開朗,他分不清楚這究竟是被影響,還是親密度提升后的本性展露。
邢文易不了解女兒,卻很明白自己正從親情中受益。他正經歷著一場潤物細無聲的春雨,面臨著或許是人生的唯一一次機會——向某個人毫無保留地展露自我、并向她奉獻自己的一切。這是血濃于水的力量,當他在經歷不可回頭的改變的同時,來自二十年前母親的話回響在他的腦海之中。
孩子是后半生的寄托。他逐漸開始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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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用了很大篇幅來寫爐子……真是瘋了
我對各種爐子很感興趣,我家今年過年的時候買了一個專門烤糍粑的小爐來玩,可惜在屋里用會弄出煙,在院子里又很冷,只用了一次。但是烤糍粑真的很好玩!趁熱蘸白糖好好吃
北京爐子是我小時候外婆家用過,非常溫馨的記憶,不過我在網上沒有搜到它的樣子。那個桌膛里還可以烤雞蛋紅薯土豆之類的!很好玩!后來城市里不準燒煤了,煤球也很難買,管得不厲害的鄉下或者城邊緣偶爾能看見,不過都是很小的爐子(大概四五十厘米高)。以前的路邊攤也有煤爐,但現在一般是瓦斯、電、煤氣罐之類的,我每次在夜市路過煤氣罐都覺得有點害怕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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