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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明子只是不會說話,又不是傻子。”
“這個高行長,真是小心眼。”
關惠英聽著也很生氣,不管剛才她有多氣訥雷明。可畢竟是一家人,聽見人家說訥雷明壞話,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關惠英撇了一下嘴,一臉懊悔的啐了一口吐沫。
“他還是行長呢,難道不知道吃人嘴短的道理?”
“雷明子雖然長得一般,嘴也不會說話,看著傻里傻氣。”
“可說到底,他也是正常人!”
“情商低了點,精神正常的很!”
宋謹言忍著笑,連連擺手給二人解釋。
“高行長說,三哥剛被舅媽罵完沒多久。”
“他本來趴著捂臉沉默了半天,后來背著我們高興的笑。”
“而且一個人笑了大半天,眉飛色舞的,這才懷疑。”
“人家也是好心提醒。”
這話倒讓關惠英聽不懂了,她揚起眉毛看向訥寶。
“他笑啥?他有啥可高興的事兒?”
訥寶挎著臉,同樣想不通:“他這半年衰神附體,干什么都倒霉,他笑什么?”
宋謹言心里已經猜破,卻不好意思明說。
她拉著關惠英,慢慢往拖拉機那邊走,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了一句。
“可能是我拿了五千塊錢,替我高興吧。”
關惠英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想都沒想到的說道。
“早上我都跟他們說了,你那個碗能賣三萬。”
“這眼瞅著就給五千塊錢,你看咱家誰高興了?”
說到這里,關惠英跟訥寶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是呀,誰高興了?訥雷明很高興!
而且還是偷偷的高興。
到底是因為宋謹言白賺五千塊錢高興?
還是因為她少賺兩萬五千塊錢,更高興?
恐怕這世界上,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宋謹言三個人誰也沒說話,氣氛變得十分的詭異。
“對了,大嫂,咱們還不能回家呢。”
訥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開口提醒關惠英。
“你們早上是騎馬來的,咱們坐拖拉機回家,三匹馬怎么辦?”
關惠英也想起這件事,看著拖拉機上的訥雷明。
氣哼哼的走過去,沖著坐在拖拉機駕駛座上的丈夫訥福大吼。
“你會開拖拉機啊,你在這臭嘚瑟!”
訥福被自己媳婦兒罵的一頭霧水,雙手僵在方向盤上不敢動。
關惠英沒好氣的沖過去,放開嗓門歇斯底里的叫罵。
“我問你,你咋來的?”
訥福一臉茫然的看著媳婦兒,一時忘了自己怎么來的。
撓了撓頭,想了半天才一拍大腿。
“哎呀,騎馬來的!”
關惠英咬著牙,上前將丈夫從駕駛座上拖下來。
“還不趕緊去看馬!”
訥福連忙跳下拖拉機,忙不迭的往南城賓館后院跑。
關惠英橫眉冷看著拖拉機上的訥雷明。
“雷明子,你呆在那干什么呢?”
訥雷明知道,關惠英想讓自己騎馬回家,而他們幾個坐拖拉機舒舒服服的回去。
平時這種情況,他會一聲不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