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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謹言看著一臉期待的大舅媽,還有沉默不語的大舅。
笑著點了點頭:“是。”
“哎呦,我的親娘啊。”關惠英拍著大腿,臉上浮起幾分焦急。
“人家這家大業大的,跟咱們家門不當戶不對的,你嫁進去,不得受委屈啊!”
宋謹言見大舅媽大呼小叫的關心,故作輕松的笑道。
“門不當戶不對,也領了結婚證,昨晚我跟小舅舅還去他們家吃飯了呢。”
訥寶代表娘家人跟親家吃飯,這件事訥雷明回家說了。
關惠英今天就為了這件事來的。
他怕訥寶撐不住場面,丟了宋謹言和訥家的臉。
她將宋謹言拉到床邊坐下,對她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今天,就是為了這個事兒來的。”
“雷明子昨天回家之后,把你們發生的事兒,都跟家里學了一遍。”
“他這個孩子,雖說笨嘴拙舌一根筋,但他是個實誠的好孩子。”
“昨天他有做的不妥當的地方,那也只能怪咱們農村人沒見過世面,不懂這城里人的彎彎繞。”
關惠英活了四十多歲,若不是訥雷明說,她都不知道這世上還有敢假冒警察的人。
因為幾個孩子在城里發生的事情,關惠英擔心的一夜沒睡。
早晨起來,就拉著丈夫,跟著訥寶一起來南城賓館。
“你這婆家,不是一般的富貴。”
“親家請你們過去吃飯,也是想要看看咱們家的意思。”
“我跟你大舅這次來,帶了不少大米、小米、蕎麥、豆油。”
“湊了二十斤的鮮魚,又殺了兩頭羊。”
“這都上秋了,農村也沒多少新鮮的蔬菜。”
“豆角、辣椒、茄子、倭瓜還有黏苞米,能拿的我們都帶上了。”
“不管人家能不能看上,咱們訥家,不能讓你丟臉……”
宋謹言側過頭,看著堆在門口,滿滿登登的一堆東西。
眼眶發紅,鼻子發酸,不知該說什么好。
關惠英看著宋謹言,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發,一臉寵溺。
“這女人啊,沒有娘家撐腰,在婆家怎么都矮人家三分。”
“你媽沒了,但你姥姥,你舅舅,你舅媽都活著呢。”
“咱們沒錢,拿不起好東西。”
“但是人情上,咱們不能差事兒。”
“舅媽,這東西太多了,真不用。”
宋謹言看著門口堆積的一大堆東西。她知道,這些東西是訥家所有的家當。
他們通過訥雷明的話,知道了賓館里一個小小的前臺,都看不起宋謹言。
那陸家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呢?
鄉村出來的野丫頭,怎么可能被豪門重視……
關惠英憂心忡忡的看著宋謹言。
“丫頭啊,那個姓許的女人,我們也知道,她在南城賓館造孽,不是一天兩天了。”
“她一個給人干活打工的,如果上頭沒有人,她能這么囂張?”
“你才結婚幾天?陸家是個什么情況,家里頭都有什么人。哪個是管事兒的,哪個又是當官的,你心里又不清楚。”
“萬一惹了什么不該惹的人,以后的日子,不好過啊……”
關惠英越說心里越著急。
她只恨宋謹言的母親死的太早!
在婆家如何生存的,新婦該如何應對公婆,還有夫妻相處的道里……
這些本應該母親交給女兒的經驗之談,宋謹言什么都不會。
否則,她也不會糊涂成這樣,剛一過門就插手婆家的事情。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冒冒失失的給家里人出頭?”
“這也就是姑爺愿意幫著你,可就算是他幫你,向著你。”
“他能次次都幫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