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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趙雅她媽趙碧蓮吃癟,立馬收攏犀利氣焰:“陽陽他現(xiàn)在年紀才這么小,就知道偷大人銀行卡、把里面的錢都取光光,等他長大后還得了?我可是在掏心掏肺地為你著想啊。”
她示意阿姨把菜全端上飯桌,人湊上前,討好地揉捏著于天成的肩膀,矯揉造作地柔嗓說:“我建議啊,你不如趁早跟紀芳母子斷絕關(guān)系,反正你和紀芳的婚姻早就呈過去式了,你這兒子也可有可無。”
“再把我的雅雅當親女兒,把她的名字也寫在這棟別墅的房產(chǎn)證上,等咱老了后,我保她也像對待親生父親一樣孝順你。”
于天成揉捻著眉心,“夠了,我不想聽。”
他甚至突然有點懷念以前和紀芳在一起生活的日子,她溫柔馴順,除了事業(yè)心強不怎么顧家外,其他方面都好到無可挑剔,最起碼不會像趙碧蓮一樣嘴逼逼叨叨的。
趙碧蓮松開手,不再幫他按摩,義正辭嚴道:“我都跟你領(lǐng)過結(jié)婚證了,現(xiàn)在是你的合法老婆!幫你一起分擔點煩心事怎么了?”
“哼,我兒子犯了錯,我這個老子自會管教,范不著你這個外人來指指點點!——“
于天成喝完紅酒,將高腳酒杯往玻璃板飯桌上狠狠一砸,震得桌上盤子里的人參雞湯汁都彈跳了些出來。
這時,于冬陽聽見別墅里那兩人的爭吵聲,刷卡打開了家門。
邊上的趙雅也同樣聽見動靜,要不是有于冬陽伴在身旁,她嚇得都不敢進去。
“你們倆孩子還愣在那兒干嘛?”
趙碧蓮迅速掩去眸底的難看之色,上前幫忙接過寶貝女兒趙雅的書包,順帶著假笑招呼于冬陽,客套道:“快去洗手吃飯。”
然后,于冬陽他們各自洗完手,一家人全程默默不語地坐到餐桌前吃完了飯,氣氛壓抑至極。
他飯沒吃幾口就飽了,提著書包準備去房間做作業(yè),打開房門時發(fā)現(xiàn)自己昔日住的小房間,全被布置成趙雅住的地方了。
于冬陽實在受不了房間內(nèi)彌漫的刺鼻昂貴少女糖果香水味,果斷拒絕趙雅的邀約,轉(zhuǎn)身去書房寫作業(yè)。
當他作業(yè)做得差不多,開始梳理之前學過的知識點時,書房的大門砰地被推開。
“我銀行卡里的那一萬八,可是你偷轉(zhuǎn)出去的?”
于天成打個響當當?shù)泥茫瑳]站穩(wěn),身子稍微靠了下門,腳步踉蹌地走到兒子面前。
于冬陽放下書本,坦蕩地點點頭,他了解于天成這個人向來精明,就算說謊也早晚會被發(fā)現(xiàn)……
“陽陽,你要是缺錢的話,就跟爸爸直說啊!干嘛偷偷摸摸的?”
“于天成,我在邊上放了張借條。”
于冬陽皺眉屏息,十分嫌棄那人衣服上散發(fā)著的酒味:“等我以后上班了,這些錢一定一五一十的還給你……“
其實,于天成之前有好幾次給過他零花錢,都被他給拒絕了,他討厭于天成一切以父親之名的贖罪饋贈。
“陽陽,你我父子一場,何必跟我來這套。”
于天成痛心地揉太陽穴,強耐著性子道:“爸爸賺這么多錢,不就是為了拿來給你花的嗎?”
“爸?——”
于天成不語,目光略微恍惚,自從他丈母娘去世后,他已經(jīng)好久沒聽見兒子這么親切地稱呼自己了。
“您配得上這稱呼嗎?您的眼里只有工作和錢!您曾有過一瞬好好關(guān)心過我和我媽嗎?”
于天成拍著兒子肩膀,搖頭嘆了口氣:“陽陽,你還小,看待事物還不成熟!等你長大到爸爸我這個年紀,成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