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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晝了然地拍拍他的肩膀:“到時候你好好跟沈初寒說說,我相信他能明白的。”
“真的嗎?”林聽終于掀起眼簾,眨了兩下眼睛,“我很怕他會討厭我。”
晏晝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會的。”
“沈初寒不是那種人。”
他撫上林聽的臉頰,帶著薄繭的指腹在林聽細嫩的皮膚上蹭了蹭:“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林聽沉默下來,久久沒開口。
屋外的雨聲格外密集,細密的雨絲讓整個世界變得一片朦朧。
林聽輕輕“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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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的幾天,林聽都沒跟沈初寒聯系,一是他依然沒想好怎么開口,二是他在忙著處理岑越那邊的事情。
岑越這小子比他們想象中還要心急,主動爆出林聽竊取他的作品后,沒過多久便迫不及待地標注出了《淬火》和《燃》之間相似的地方。
這個證據一擺出來,幾乎認定了林聽就是抄襲的事實,一時之間網上的風氣一邊倒,所有人都在喊著讓林聽出來給個解釋。
可林聽除了發布作品之外,根本沒有透露過任何有關個人的聯系方式,又由于遲遲沒有出面回應,導致不少人開始猜測甚至造謠。
在這段時間,晏晝關掉了他所有能聯系外界的軟件,林聽本人比較敏感,要是聽到那些不善的聲音,他會不斷地陷入自我懷疑。
“岑越那邊甚至已經聯系好律師了。”晏晝神色凝重,手指滑動著鼠標,順手把一些攻擊性強的言論舉報掉,“他們給出的解決方法是,要你出面道歉,承認竊取了他的作品,然后毀掉《淬火》,從此宣布封筆不再畫畫。”
林聽聽后,皺緊了眉頭,想也沒想的拒絕道:“我絕對不可能毀了《淬火》,也不可能不畫畫。”
“我們當然不能就這么妥協了。”晏晝說,“岑越那邊太急了,明顯是想踩著你借一波熱度,我找朋友打聽了一下,最近有個新獎要頒布,同時提名了你和岑越,只是還沒定好到底頒給誰。”
“這次的獎有一部分需要大眾來評選投票,票數高的人獲獎,岑越這小子,多半都是沖著這個來的。”
林聽默默聽晏晝冷靜地分析,他清楚晏晝這個人的脾性,就算平日里再怎么不著調,關鍵時刻總是最靠譜的,這也是為什么林聽會把自己的工作全權交給他負責的原因。
“我們最大的問題,就是這個完成時間和相似程度,實在是太詭異了。”晏晝一只手托著下巴,電腦的熒光灑落在他俊朗的面龐上,密長的睫毛投落下一圈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