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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俯身彎腰,伸出三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這是幾?”
“別鬧。”
手被牧鴻舟的掌心包住,她被拉得往前一個趔趄,倒在了牧鴻舟的懷里。
周圍人開始起哄,目光黏在鐘意身上,借著敬酒的名義過來和她套近乎。
鐘意游刃有余地和他們周旋,面對擺在面前的酒杯不說接也不直接拒絕,簡單一句“開車來的”便擋了回去。
大家也不在意這個,好不容易見著隊長的對象,竟是比想象中的還要美,一個個兩眼冒星,恨不得把她供起來似的。
于是鐘意問什么他們答什么,乖得像和老師打小報告的學習委員,從牧鴻舟的籃球成績說到他的科研成果,再到生活上的一些瑣事,就差連隊長睡覺時打幾個鼾都一并交代了。
鐘意聽得入神,忽然腰間一緊,纏上來一雙大手。牧鴻舟有些坐姿不穩,圈著她用眼神警告這群醉鬼,灼熱的酒氣燙著鐘意的耳垂,“不要胡說八道。”
鐘意被他抱得心猿意馬,轉頭看見牧鴻舟皺著眉頭,喝醉后身體不太舒服。她頓時歇了聊閑天的心思,摟著牧鴻舟的胳膊把人拉起來,對眾人歉意道::“時候不早了,我看他喝醉了不太舒服,今天就先告辭了。”
幾個還能站起來的都說出去送送。畢竟牧鴻舟將近一米九的個子,看著是瘦,上衣一脫能干翻一頭牛,這樣一個嬌滴滴的美人怎么扛得動。
七手八腳地把人扶下去,車開走了幾個人還意猶未盡地站在原地望著。
“臥槽這車......四個輪子上長了輛人民幣吧。”
“所以舟哥是金屋藏嬌還是偷偷傍大款了?”
“傍你個頭啊,人家隨便接個項目上千萬,還用得著傍大款。”
......
鐘意把VIP卡遞給前臺,在服務生的帶領下來到酒店頂層的套房。
她像卸貨似的將牧鴻舟往床上一扔,抹著汗,坐在床邊氣喘吁吁。
牧鴻舟陷進床墊里悶哼一聲,似乎是覺得熱,抬手解開衣領上面兩顆扣子,露出鎖骨上還未消退的吻痕。
鐘意打濕了毛巾,七手八腳把牧鴻舟的衣服脫了。她從沒伺候過人,下手不知輕重,給牧鴻舟擦背的時候弄到了傷口,當即聽得對方低啞的抽氣聲。
“你別亂動不就沒事了?我只是給你擦擦干凈,省得待會兒抱著一頭臭烘烘的豬頭睡覺。”鐘意嘴上罵他,下手的動作輕柔了不少。
毛巾過了第三遍水,牧鴻舟渾身只剩下一條內褲。他個子高,腿長腰也長,八塊腹肌濕漉漉的閃著水光,側腰兩條深刻的人魚線只露出一截,剩下的扎進黑色的內褲里,中間藏著一只沉睡的獅子。
鐘意昨晚用了一夜的時候領教了這頭獅子咬起人來有多疼。捏著毛巾看了會兒,那些又痛又爽的畫面跳著幀在腦海里劃過,她不覺熱了眼眶。
牧鴻舟就是睡著了也被這只盯襠貓給盯醒了,他掀起眼皮,嗓子燒得說不出話,用眼神無聲地警告她。
鐘意面色坦然,被抓包也絲毫沒有害臊的意思。她給牧鴻舟泡了杯解酒的蜂蜜水,趁機在他嘴上偷了個香,趕在被收拾之前拿著睡袍溜進了浴室。
鐘意捋著吹干的頭發出來,牧鴻舟已經穿上了衣服,維持著剛才的姿勢閉眼平躺,床頭柜上裝著蜂蜜水的杯子見了底。
鐘意挑了挑眉,膝蓋彎曲爬了上去,從背后抱著他,像小狗一樣吸了吸鼻子,鼻尖皺起來:“臭死了。”
“那你離我遠點。”牧鴻舟聲線沙啞,帶著七分醉意。
鐘意存心氣他,將人抱得更緊:“想得美,你哪兒也別想去。”
牧鴻舟背對著她睜開眼睛,沒有焦點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漫天繁星上,無奈嘆氣:“你到底想干嘛?”
“想親親你,抱抱你,摸摸你。”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