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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充滿惡意的俯視一個人,眼睛里閃著兇狠的快意。
往生:“我很幸運(yùn)。喜歡我的他,我喜歡的他,不是你這樣的人。”
羅艘差點(diǎn)沒握住手里的槍。
他耳朵悄悄動了動,又仔細(xì)地品味了一遍剛剛的話。
就在這時,羅艘兜里的任務(wù)手機(jī)震動了兩聲。
他下意識地把手里的槍貼近了耳朵:“我是羅艘。”
往生:“……”
青魚:“……”
羅艘本人:“……”
羅艘清了清嗓子掩飾尷尬,這才掏出手機(jī):“我是羅艘。”
剪刀燕嗓音壓的很低:“白鷹傳來消息,波塞冬已經(jīng)入境,你那邊怎么樣?”
羅艘回頭,看了眼往生的臉:“派人把青魚和槍帶走,我送往生去醫(yī)院。”
……
幾小時之前。
波塞冬不知道通過什么方式安全入境。
當(dāng)腳落地之后,他大口又癡迷地呼吸著空氣,嘴中向外露著白色的霧。
這里哪里都好,就是冬天很冷很冷。
這里的國都更是比緬甸那邊安靜祥和許多,其有著令行禁止的法律,因此更多的骯臟交易并不是擺在明面上,而是藏在暗潮涌動之中的。
這種黑暗里行禁忌的方式,波塞冬很喜歡,因為會讓他心臟加速,加倍自豪感。
假冒一尾的河豚畢恭畢敬地在碎荇工廠外為波塞冬和他身后站著的所有人遞上了鞋套。
身為亞特蘭首領(lǐng),他不可能自己一個人入境。他帶了不少人,有的人如今跟在他身后,有的人被他安置在了老地方。
河豚彎著腰:“各位大人里邊請,烏鴉大人已經(jīng)在白兔奶糖制作工廠等候多時。”
波塞冬揚(yáng)起下巴,身后頓時有人接過鞋套分發(fā)下去。
波塞冬本人慢條斯理:“什么時候我進(jìn)去還要帶鞋套了?”
波塞冬聲線很隨便,像是個隨口一說的玩笑,聽起來又不容置疑。
饒是在他身邊干了很久的河豚,臉上的冷汗也一瞬間下來了。
亞特蘭首領(lǐng)和烏鴉一樣,一向陰晴不定。
你以為他在開玩笑,他卻可以在你大笑的下一秒就擊穿你的頭顱;你以為他生氣了,他同樣也可以下一秒就對你溫柔似水,笑臉盈盈。
沒人能夠自信讀懂他的心。
河豚語氣因為恐懼而輕顫:“帶鞋套……帶鞋套是因為……”
河豚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波塞冬的手像兩條毒蛇,冰冷,卻又溫柔地攀上了自己的脖子。
觸感既像是安慰,又像是撫摸,又像是心血來潮想摸摸寵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