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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跳崖的瘋子此刻還躺在icu絲毫沒有蘇醒的跡象,每隔一小時才能進去探視五分鐘到江池第一次無所事事。
他坐在椅子上,右手搭在扶手,隱隱藏匿著傲岸不羈,經(jīng)過休息已經(jīng)精神充沛的他似乎回到了那個冰冷瀟灑的支隊長。
他拿著白鷹的身份證件,目光掃過那行地址。
弦曲街。
這個名字如雷貫耳,不為別的,只為這里是他們轄區(qū)最亂,偏偏一次大事都沒出又最省心的。
技偵組經(jīng)常被派去找鴨找狗,背后暗罵刑偵組不幫忙。
刑偵組樂得清閑看著他們掏垃圾,偶爾會路過送點沐浴露香皂“慰問”一下,被打著出來。
然后慰問品也沒因為一頓打拿回來。
弦曲街的名字取得很文藝,據(jù)說是整個原海市最窮的地方,從八十年代開始這里就再也沒有翻修過,墻皮脫落的十分嚴重,房價低至三位數(shù)一平。
路燈時好時壞沒人修理。
夜晚黑的像失明,沒人敢明晃晃的出現(xiàn)在大街。
這里是被都市拋棄的一角,居民大都是被都市壓的茍延殘喘的乞丐。
因此當江池豪華的市局配車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時候,幾乎所有人家都從窗口探出頭來,好奇的眼中閃爍著羨慕。
會噴氣的黑匣子總是在路上跑,好久沒有進來了。
江池也沒有想到白隳會住在這種地方。
先不說身為一名市特警支隊組長的工資怎么樣,光是以他的臥底身份,市局怎么可能不分配住房?
待江池打開車門,抿成平直的線的嘴角一動,黑色墨鏡下的眉毛皺了起來。
江池森冷的目光掃過整排街道,眸光一定,只見遠方一個有些壯碩的青年躊躇著靠近了這里。
目光慢慢的好奇和戒備,狐疑地問:“你是誰?來這有事?”
“找人。”
壯碩青年好像被江池的語氣凍了一下:“這里怎么會有你這種高端人士要找的人?你找錯地方了吧?”
面對一個自來熟的家伙對現(xiàn)在的江池來說很受用,于是他順勢把話題接了下去:“沒錯,我找白隳。”
壯碩青年的眼中透露幾分驚訝和譏笑:“就說你們找錯了吧,他就住我家樓下,已經(jīng)有三年沒回家了,估計早就煩了我們這些人搬走了吧。怎么?他在外面欠債了?我事先說好,我和他沒關(guān)系,我不可能替他還債的。”
聞言,江池的眸光對著青年一掃而過,明明面無表情,青年就是打了個哆嗦。
眼前這個英俊的男人好像有些不快。
江池:“不是要債的,我是他特警支隊的上司。”
令江池沒想到的是,壯碩青年的嘲諷加深了不少:“你是想說文警吧。他的痛覺神經(jīng)天生靈敏,對疼痛的感知度是常人的幾倍,小時候最怕疼,怎么可能去當特警?沒想到啊,混的那么好,警察……也不回來看看。呸,白眼狼!”
饒是對死亡和疼痛司空見慣的江池也徹底愣在了原地。
怪不得……怪不得手術(shù)麻醉時他幾乎陷入了神經(jīng)假死。
原來是因為太疼了,連神經(jīng)自己都承受不了。